沐芷兮仰起頭,一臉認真地問。
“夫君,你這次剿匪要去多久?”
“一來一回,至少也要三四個月。”
一想到蕭熠琰要跟淩紫嫣在外待三四個月,她心裡直犯嘀咕。
皇上也真是的。
剿匪這種事,除了蕭熠琰,就沒别人了嗎?
淩紫嫣那麼厲害,前世沒有蕭熠琰同行,不是照樣凱旋而歸麼。
“夫君,我也想去!”她語氣堅定,滿眼決然。
秋霜站在一旁,佩服王妃的果決。
三四個月啊。
王妃要是不跟着,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蕭熠琰皺了皺眉,隻當她在開玩笑。
“别胡鬧,剿匪不是鬧着玩的。”
“我沒胡鬧!夫唱婦随,我就當去遊山玩水了。”
“剿匪兇險,不是兒戲。”
“正是因為兇險,我才要陪夫君一起去。萬一夫君受傷了,我還可以幫忙處理傷口。”
那些賊寇不算危險。
真正危險的,是淩紫嫣那個女人。
見王爺不同意,秋霜鬥膽開口。
“王爺,奴婢一定會好好保護王妃的。”
“王妃胡鬧,你也跟着胡鬧麼。退下!”蕭熠琰眸色微冷,吓得秋霜全身一哆嗦。
沐芷兮攥着他的衣角,柔聲道。
“夫君别生氣,我聽你的,不跟着添亂了。”
她看透了,不管她怎麼央求,蕭熠琰都不會同意帶她去剿匪。
既然如此,她就隻能另想辦法。
看她如此委屈,蕭熠琰于心不忍。
他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剿匪一事,過了壽宴才啟程,在那之前,本王會告假幾日,在府中好好陪你。”
“夫君要說話算話哦。”沐芷兮笑得格外開心,仿佛毫無心事。
實際上,聽蕭熠琰提起,她不禁感慨,時間過得這麼快,轉眼間就快到皇帝壽宴了。
今年的壽宴不同往日,南國使臣來訪,注定不會平靜。
南國對東凰山勢在必得,必然不擇手段。
另一邊,淩紫嫣離開戰王府後,心事重重。
上了馬車,紅兒語氣擔憂。
“郡主,奴婢打聽到,戰王殿下對那位戰王妃格外上心,不像是逢場作戲呢。”
淩紫嫣神情冷凝,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的眼睛還沒瞎,看得出來。”
殿下向來不近女色,但她今日卻親眼看到,他抱了那個女人。
還有,他眼裡那抹溫柔,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一方面,她說服自己,殿下為了鞏固權勢,才會娶沐芷兮。
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擔心,殿下會對那女人日久生情。
“紅兒。”
“郡主,您有何吩咐嗎?”
“我想知道有關那個女人的一切,讓人去查清楚。”
“是,郡主!”
自從得知淩紫嫣回皇城,蕭景逸就巴不得把這消息告訴所有人。
這幾天,他殷勤張羅着,要為淩紫嫣接風洗塵。
蕭清雅知曉這事後,馬上去戰王府,向沐芷兮偷偷告密。
“五皇嫂,我要是你,早就坐不住了。”
沐芷兮聽了,不以為意。
“不就是個接風宴麼,我有什麼可在意的。”
“難道你就不怕五皇兄跟淩紫嫣舊情複燃?”
沐芷兮目光微動,輕擡眼皮,看向桌子對面的蕭清雅。
“他們兩個好過麼?”
蕭清雅十分肯定地點點頭。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五皇兄當年隻需在西境待半年,卻一直拖了三年才回來。
“而且我聽說,要不是邊境戰事告急,五皇兄還要在那邊待更久。
“後來,戰事結束後,五皇兄又陸陸續續去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