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讓皇上喜歡你,離不開你。
“最好是啊......”
說着,她用手指了指阮夏吟的肚子。
旋即便接着道。
“最好是能懷上個皇子。到時候,母憑子貴,往後便是潑天的富貴。”
阮夏吟臉色紅潤,嬌羞不已。
“娘,你也想的太遠了,我這還沒得皇上寵愛呢。”
胡氏摸了摸自己女兒的皮相,甚是滿意地贊歎。
“天底下就沒有哪個男人不好美色的。
“你這容貌可是一等一的好看,皇上整天對着皇後那張臉,總會有膩的一日。
“到那時,就是你的機會。”
原本,阮夏吟還是頗為自信的。
可一聽胡氏提起皇後,她心裡就直打鼓。
她自信,卻不瞎。
“娘,皇後娘娘很美,我是不及她的。”
胡氏不以為然。
“美則美矣,看多了,能不膩?
“就比如你自個兒。
“紅燒肘子好吃吧?可若是要你每天頓頓吃紅燒肘子,你能吃多久?”
胡氏這番話,簡直是醍醐灌頂。
阮夏吟恍然大悟,兩眼冒着興奮的光芒。
“娘,我知道了!我一定耐心等待時機!”
接下來幾天。
阮夏吟牢牢抓住入宮前這幾日,跟着那嬷嬷學習閨中秘術。
起初,她臉皮薄,聽着那些從未聽過的東西,她的臉色紅得吓人。
後來,她就慢慢放下了偏見和體面。
這些日子以來,胡氏每天都要跟阮夏吟說幾句體己話。
她怕,女兒這一入宮,以後再想見她就難了。
很快。
入宮的日期來臨。
阮夏吟簡單收拾了一箱行李,坐上馬車,告别了爹娘。
胡氏淚眼婆娑,看着很傷心。
然而,她心裡無比激動。
前幾日,她還總在嘀咕,這皇後娘娘該不會把吟兒給忘了吧?
今日宮裡如約來接人,她這懸着的心才放下。
宮門口。
前來代表韓家述職的韓青灏,好巧不巧地碰上了阮夏吟的馬車。
他一早就得知阮夏吟要入宮陪伴皇後娘娘。
是以,突然見到這人,他并不詫異。
但不知為何,心裡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煩悶。
“韓少将軍,請随咱家入宮吧。”太監的尖細嗓音,打斷了韓青灏的思緒。
旋即,他收回目光,大步邁進宮門。
禦書房内。
蕭熠琰下朝後,留下了幾位武将。
韓青灏觐見時,武将們剛好從裡面議完事出來。
同朝為官為将,鵬上面,不管熟悉與否,總要寒暄幾句。
其中一位将軍問。
“少将軍,你叔父身子骨可還硬朗?”
韓青灏不冷不熱地回了句。
“承蒙關心,叔父一切安好。”
說完,他不再作理會,經通傳後,便徑直進了禦書房。
幾位将軍走下台階後,低聲議論。
“韓朔那侄子,性子怎麼如此傲慢?根本沒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吧。”
“誰說不是呢,無知豎子,用鼻孔望人呢!”
“我以前去過宜城,也和韓家打過交道,那位少将軍,性子并不似這般矜傲,反倒是個謙遜恭謹、禮賢下士的。”
那将軍說完,一臉納悶地搖了搖頭。
“也不知怎麼了,這人突然就性情大變。”
又一位将軍幽幽地說了句。
“邪了門了,我總覺得,那豎子給我的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都一齊朝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