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琰對沐芷兮的話深信不疑。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走到母子二人面前,将他們擁入懷中。
“沒事就好。”這一聲,飽含着複雜的情緒。
煊兒被夾在兩人中間,有些不舒服。
“父皇,你的胡子都渣到我了!”
蕭熠琰出言責備,“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讓你母後抱。自己滾下來。”
煊兒搖頭,緊緊地抱着母後的脖子。
“不要。我害怕。地上有蟲子怎麼辦。”
“男子漢大丈夫,還怕蟲子?”
煊兒生氣地扭過頭,“哼!我不跟你說話。”
嶽如煙神情淡漠,緩緩開口。
“蕭師弟,你真的相信太子沒有感染瘟疫嗎。”
煊兒聽到這倆字就煩躁。
一天到晚瘟疫瘟疫,有完沒完!
“啰嗦什麼!本太子要是有瘟疫,第一個就感染你!!”
他就像隻随時要咬人的狗,窩在母後懷裡毫無顧忌。
沐芷兮不在意别人怎麼想,唯獨看着蕭熠琰。
“煊兒是被人下蠱了,和瘟疫的症狀十分相似。我萬分确定,絕對不是瘟疫。”
蕭熠琰目光溫柔地點了點頭。
“我信你。”
說着,又看了看跟條惡犬似的煊兒。
“别累着你母後。父皇抱。”
嶽如煙緊緊地盯着父子二人,看到他們有接觸,心裡就十分不安。
“蕭......”
“閉嘴!”蕭熠琰冷聲警告嶽如煙,眼中閃過一絲肅殺的寒光。
他話音剛落,一個太監氣喘籲籲地跑來,急聲向蕭熠琰禀告。
“不好了皇上,聖域血蓮......血蓮它不見了!”
蕭熠琰一手抱着煊兒,一手與沐芷兮十指相扣。
聽到這話,他臉色一沉。
“關上宮門,嚴查。”
煊兒沒有感染瘟疫,聖域血蓮自然也沒了用處。
但,那畢竟是他用血灌溉的。
血蓮失竊,整個皇宮戒嚴起來。
嶽如煙離開東宮後,立馬趕去見東塢。
看到她那腫成豬頭的臉,東塢十分詫異。
“怎麼弄的?”
在北燕皇宮,誰敢打她的臉?
嶽如煙撇過臉,“這不重要。”
旋即,她話鋒一轉。
“師叔,血蓮也被人偷走了。”
東塢臉色大變。
“宮中守衛森嚴,血蓮怎麼會失竊?!”
“我也不知道,但确确實實就是不見了。”
東塢有些憂心,“如煙,你要知道,血蓮被盜,茲事體大。說明,這賊人已經混入宮中了。”
“我知道。”嶽如煙凝眉,臉色沉重。
另一邊。
沐芷兮不解這聖域血蓮從何而來,正在詢問蕭熠琰。
“聖域血蓮是蕭氏太祖皇帝征戰所得,千年難得一遇,迄今為止,全天下隻有兩株。
“這血蓮以花瓣入藥,能治百病,但隻有蕭氏一脈的血,才能夠灌溉它開花。”
沐芷兮越發震驚。
“能治百病?怎麼以前沒聽你提起過?”
當年要是有這聖域血蓮,她也不用為了解藥,離開他們父子四年。
面對她的疑問,蕭熠琰也覺得慚愧。
“我之前根本就不知曉。煊兒感染瘟疫後,是母後告知我的。是以,我那時根本沒有懷疑過母後。”
“懷疑她什麼。”沐芷兮明知故問。
蕭熠琰以為她不知道這事兒,臉色糾結,“懷疑她是害煊兒染上瘟疫的元兇。”
他擔心她會為這事兒跟他鬧,但,她的目光十分平靜。
“你難道......已經知道了?”他猶豫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