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個我,明明就是他變了......
“我們做一輩子的朋友,不好嗎?
“哥哥,我知道我錯了,可我不知道,我到底錯在哪兒了,你告訴我啊......我不懂,我好難受......”
哭到極緻,白霜霜哽咽抽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白祁非常冷靜地推開她。
“霜霜,你沒錯。隻是恰好,他有了喜歡的人,必須要有個取舍。”
白霜霜似懂非懂。
但她對“取舍”二字尤為敏感。
毫無疑問,她就是被舍的那個。
一時間,她憤怒又不甘,深深覺得遭到了背叛。
“那他就能舍棄我嗎!我就活該被他抛棄嗎?這不公平啊!我們這麼多年,難道抵不過他和墨依依幾個月嗎!如果是我,我肯定會選擇他的啊!”
白祁甚是冰冷地丢出一句。
“那你願意嫁給他嗎。”
白霜霜頓時啞口無言,“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不想嫁,就不要去糾纏。你應該曉得,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他蕭景逸不是你的誰。”
回想過去的種種,白霜霜突然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哥哥!你的意思是......他,他喜歡我嗎?”
白祁已經不願多說,“都過去了。”
正好,監牢裡的所有藥人都穩住了,他便帶着白霜霜離開了大牢。
一想到蕭景逸曾對自己有意,白霜霜就難以平靜。
到了外面,她掙脫白祁,小臉滿是氣憤。
“為什麼不告訴我!這種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不是我親哥嗎!!看着我被蒙在鼓裡,你于心何忍啊!”
白祁忙着處理正事,沒有時間跟她細說。
他命令身邊的護衛,“把郡主帶回廂房休息,嚴加看守。”
“是,大人。”
“哥哥,我讨厭你!我讨厭你——”
不管白霜霜怎麼喊,白祁都沒有回頭。
城外已經亂成一鍋粥,他沒有心思陪她分析那可笑的兒女情長。
......
州府大牢外,身穿盔甲的将士們圍了整整兩圈。
那些藥人沖出來後,逢人就咬。
好在大理寺一早就有防範,及時将藥人們控制住。
一個武将見到白祁,對他行了個将士禮。
“世子,我們封住了這些人的穴位,最多隻能撐一盞茶的功夫,眼下還是得先解決那個吹箫人。”
白祁看向某個方向,雲淡風輕地開口。
“人既然已經被引出來,便不足為懼。”
怕的就是敵在暗處。
兩座大牢裡的藥人們被控制住後,吹箫人那邊,元日正帶着侍衛們厮殺。
很快,墨衍也帶着人前來。
兩方對陣一方,吹箫人身邊的高手已經被除掉大半。
墨衍親自動手,用劍擊穿了那把玉箫。
與此同時,元日抓住了那個孩子。
啪嗒!
玉箫碎成兩截,落在瓦片上,而後又滾落在地。
吹箫人沒了蕭,眼神驟冷。
“撤!”
元日手持長劍,雙眸微挑。
“後路已斷,小爺倒要看看,你們還想往哪兒撤。”
然而,那吹箫人突然發出狂肆的笑聲。
“話别說得太早,你們往那兒看。”
衆人向吹箫人手所指的位置看去,隻見,一群黑衣人挾持了大幫無辜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