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淩紫嫣就在外面,沐芷兮下意識地看向蕭熠琰。
蕭熠琰雙眼微醺,沖着陸遠問:“發生何事。”
旋即,陸遠恭敬答道。
“回主子,前面有匹馬驚了,陰山郡主正在馴馬。”
“嗯。”蕭熠琰漫不經心地應了聲,掀開簾子,向外看了一眼。
沐芷兮也随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正好能夠看到,一身男裝的淩紫嫣,英姿飒爽地騎在馬上,手握缰繩,輕松馴服那匹受驚的烈馬。
陽光下,她衣袂飄飄,引得衆人驚歎不已。
那匹馬性子倔犟,跑了幾條街,踢翻不少攤位。
百姓們深受其害,恨透了那畜生。
街角,同樣一身男裝的紅兒氣喘籲籲地跑來,焦急不已。
“郡主,您沒事兒吧!”
淩紫嫣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潇灑的轉身後,穩穩落在地上。
她将缰繩交給紅兒,叮囑她:“把它還給馬主人,另外,這條街上的一切損失,讓他們去淩家記賬。”
“遵命。”紅兒嘴上應得快,暗自歎氣。
郡主怎麼總愛多管閑事啊。
好心牽制住這匹烈馬,還要賠償損失。
淩家再家大業大,也禁不住郡主這般揮霍啊。
周圍的百姓們迅速反應過來,面面相觑。
“原來......原來這位公子是郡主。”
“草民拜見郡主。我們眼拙,不識郡主身份,請郡主恕罪——”衆人紛紛行禮。
淩紫嫣站在人群之中,态度親和謙遜。
“都免禮吧,本郡主常年在西境,不認識很正常,若因此就降罪于你們,未免太蠻不講理了吧。”
聞言,衆人了然,滿臉詫異。
“西境的郡主,也就是淩将軍的千金——陰山郡主?”
“陰山郡主可是相當了不得啊。當年小小年紀就斬殺了西境叛賊首領,被皇上封為郡主......”
“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百姓們對這位陰山郡主有很大好感,無一不是贊歎之辭。
紅兒得意洋洋地擡起下巴。
郡主這樣的女子,比起城中嬌生慣養的小家碧玉,好上千倍百倍呢,和戰王殿下最般配!
“夫君和陰山郡主是舊相識,不下去打聲招呼嗎?”沐芷兮看了眼蕭熠琰,語氣有些不暢。
蕭熠琰放下簾子,繼續摟着她道:“為夫累了,先回府歇息。”
陸遠駕着馬車前行。
經過淩紫嫣身邊時,速度稍微放慢了些。
淩紫嫣認得陸遠,心想,戰王殿下一定就坐在馬車裡。
她猶豫着要不要開口,馬車卻已疾馳而去。
另一邊。冬城瘟疫嚴峻,聖旨很快被送到太廟。
蕭臨淵聽完聖旨後,滿臉震驚。
“陳公公,父皇要讓本皇子去冬城?冬城是什麼地方,父皇不知道嗎?”
一個不小心就會染上瘟疫,死在那兒的啊!
陳公公隻負責宣旨,面無表情地提醒。
“殿下,這是皇上的意思,還請您速速接旨。
“東西都準備好了,即刻啟程,前往冬城赈災吧。”
“母後呢!母後可知道此事?”蕭臨淵負隅頑抗,不想就這麼接旨。
誰都可以去赈災,唯獨他不行。
他生來尊貴,是嫡出的皇子,是未來的太子、北燕的皇。
父皇到底怎麼想的!
太廟外,趙太尉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蕭臨淵失魂落魄地走出來,他拄着拐杖,不緊不慢地上前行禮。
“臣,參見殿下。”
蕭臨淵親自将趙太尉扶起身,“外祖父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