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治了宋凝雪母女二人後,墨依依有些不解地問。
“小煊兒,為什麼不把人直接攆走?放在宮裡多礙眼啊。”
煊兒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直接攆走,豈不是便宜她們了。沒聽說過一入宮門深似海嗎?就跟坐牢似的,讓她們把牢底坐穿。”
而後,他又甚是認真地補充了句。
“再說了,那個女人還沒有交代清楚,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現在還不能死。”
“既然如此,可得派人把她們盯牢了。”蕭景逸面色嚴肅地提醒。
煊兒點了點頭。
旋即,他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父皇和母後什麼時候回來。”
......
出了東宮,蕭景逸一路跟着墨依依。
墨依依非常惱火。
“不是說了,不準出現在我面前嗎!”
“我又沒輸。”蕭景逸的語氣夾雜着委屈。
墨依依白了他一眼。
“血都相融了,你眼瞎啊!”
蕭景逸底氣十足地辯解。
“血相融怎麼了?沒聽人家說嗎,合血驗親本來就不可信,那玩意兒,肯定不是我皇兄的種!所以,說起來,還是你輸了呢。”
一聽這話,墨依依就來氣。
“滾一邊兒去!本郡主沒工夫跟你吵!”
蕭景逸繞到她前面,伸手攔住她,“依依,我沒想跟你吵......”
墨依依眼睛圓睜,瞪着他,“你再這樣喊我,我撕爛你的嘴!”
蕭景逸絲毫不受威脅,還主動地将臉伸了過去。
“好啊,你撕吧。隻要你高興,能解氣,我讓你撕。”
他一副無賴的架勢,氣得墨依依直跳腳。
“本郡主嫌髒!”
蕭景逸的眼珠子提溜一轉,笑得有些邪氣。
“那要不......我焚香沐浴完去找你?”
“你!你不要臉!”墨依依推開他,徑直離開。
蕭景逸站在原地,笑得極其滿足。
但,身後突然響起一道不太友好的聲音。
“辰王,焚香沐浴啊。”
他轉身一看,居然是墨依依的堂兄——墨東羽。
這個笑面虎......
蕭景逸也對着他笑,“是啊。今日休沐,沒什麼事兒。”
墨東羽沒那麼好诓騙,臉上覆着一絲淡笑,鎮定十足地開口。
“墨依依那丫頭,自小就脾氣古怪。辰王這不溫不火的手段,怕是過個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有任何結果。”
“不溫不火?”蕭景逸皺起眉頭,開始反省自己。
墨東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再加把勁。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你比白祁順眼。”
蕭景逸很意外,所有人都更看好白祁,墨東羽卻與他們不同。
“真的?大舅哥,你真覺得我比白祁順眼?”
“那是。你看到沒,今日他又跟我穿了同色的外衫,還穿得比我好看。之前幾次也一樣。”墨東羽的語氣比較随性,以至于抱怨的話,也讓人難辨真假。
蕭景逸的嘴角抽了抽,十分無語。
他還真以為墨東羽看好他呢。
沒想到,就因為白祁跟他撞了外衫,心裡不痛快了。
本以為能拉攏墨東羽,了解真相後,蕭景逸瞬間就蔫兒了。
......
宮外。
“老大,宋凝雪母女被打入辛者庫了!”暗衛匆匆來報。
元日正靠在樹蔭底下啃瓜,頓時,手裡的瓜就不香了。
他眉梢一挑,眸中含着邪肆。
“小爺隻在意,她們是死是活。”
“老大,您能放心,人還活着。估計,小太子也想查清楚背後的主謀,留着宋凝雪一命呢。”
那暗衛剛說完,突然踩到一塊瓜皮,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痛死我了,我的個屁股......”
他趕忙起身,勉強站穩,那半個瓜皮直接罩在他腦袋上。
腦袋就這麼綠了。
他自覺無辜,“老,老大......您幹嘛暗算我啊?”
“你蠢。”元日一臉不屑加嘲諷。
暗衛越發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