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阙嘴角一揚,“還有更大膽的,父皇要不要試試?”
南皇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掙脫花九阙的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你到底意欲何為!!!來人,把太子拿下!!”
然而,外面沒有一點動靜。
南皇又喊了聲。
“來人!快來人!!”
太監也想喊,但,他剛張開口,花九阙飛出别在腰間的玉骨扇。
扇子邊緣猶如利劍,割開了太監的喉嚨,頃刻間,鮮血如柱。
太監應聲倒地,手裡的賓客單子也掉在了血泊中。
那扇子仿佛長了眼的活物,見了血後,原路返回,飛回到花九阙手中。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南皇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他擡起手,顫抖着手指,指着花九阙怒罵。
“放,放肆!你竟敢當着朕的面逞兇!太子,你簡直......”
花九阙殺了人,表情雲淡風輕。
他看向南皇,語氣悠然,又夾雜着幾分警告。
“父皇,将功贖罪的機會,要不要?”
南皇身穿着龍袍,但,站在花九阙面前,一點氣勢都沒有。
“你混賬!朕又何罪之有!!”
就算有罪,他是皇帝,誰敢指責他的不是!
花九阙看着南皇那張臉,笑得無比諷刺。
“我常常會想,母妃怎麼會愛上你這麼個負心薄幸又愚蠢的東西。”
“你......”
“當年,我和母妃被逼上絕路時,你聽信他人讒言,一路派人追殺,好幾次,我差點死在那些追兵手裡。要不是母妃拼死護着我......”
一提起那些往事,南皇便惱羞成怒。
“夠了!!朕已經盡力彌補你們母子,你還想怎樣!再說了,無風不起浪,要不是你母妃品行不端,與侍衛眉來眼去,怎會落人口實!
“朕前腳讓人查她,她後腳就帶着你逃出宮,朕當然以為她是畏罪潛逃!
“更何況,你外租一家結黨營私,都是闆上釘釘的死罪!
“朕沒有對你們母子趕盡殺絕,已經是網開一面,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對朕耿耿于懷、懷恨在心,你......你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嘭!
花九阙一揮袖,案桌上的硯台重重落地,砸在南皇腳前。
他兩眼猩紅,恨意濃濃。
“你沒有趕盡殺絕?我命大,倒變成是你網開一面了?哪兒來的臉啊!”
南皇本能地往後退,并沖着殿外大喊。
“來人!護駕——”
外面依然沒有動靜。
這個時候,南皇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他雙手緊握,繃着身子質問。
“外面的人呢!是不是你!是你把人調走了對嗎!!!”
花九阙并沒有否認。
“沒錯,就是我做的。但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晚?”
南皇越發慌亂,“朕是你父皇!你以下犯上,還想不想做太子了!!”
“太子之位,你以為我真稀罕?”
“你不稀罕?那你為何處心積慮地鬥倒了你那些兄弟!”
“因為,我想讓你斷子絕孫啊......”花九阙拖長了尾音,平添了幾分危險氣息。
聞言,南皇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你,你說什麼,你,你竟然......他們可是你的親兄弟啊!!”
“親兄弟又如何,就連你這個父皇,我都能下得去手。否則,你以為我來做什麼?”花九阙冷冷一笑。
南皇心口一窒,“你,你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