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屬下求您......”
嘭!
門被無情關上,隔斷了他的聲音。
甯溪啞然無措。
他慌了。
“主子一心求死,他要求死啊!”他立馬朝沐芷兮拱手行禮。
“皇後娘娘,求您救救主子,求您了!!”
沐芷兮凝眉,情緒無比複雜。
花九阙為何會傷了眼睛?
是受了什麼刺激,哀傷過度嗎?
......
公主府。
蕭清雅被送回來不久,人就醒了。
太醫正在為鳳珏診治。
那株聖域血蓮,經過鮮血的澆灌後,開得格外好。
蕭清雅小腿肚打顫,移動到床邊,看着面無血色的鳳珏。
明明昨晚還好好的。
他們相擁而眠,他還在和她商量孩子的名字。
她太害怕失去他了。
哀傷到極緻,便是死寂。
蕭清雅靜靜地站在床尾,兩隻眼睛緊緊地盯着鳳珏。
她連呼吸都小心翼翼,隻有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鳳珏陷入昏迷狀态。
沒過多久,上官雨蘭聞訊趕來。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
上官雨蘭顧不得撐傘,攜着一身風雨而來。
下人知曉她的身份後,并未攔着她。
蕭清雅正六神無主,看到上官雨蘭,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塊浮木。
“鳳珏吐了好多血......怎麼辦,他會死嗎......沒有紫靈玉,隻有聖域血蓮......
她語無倫次地,想要和上官雨蘭說明情況。
上官雨蘭推開她,上前查看鳳珏的身體狀況。
她問了太醫幾句,蕭清雅根本聽不懂。
她手足無措地抓着上官雨蘭,央求她。
“你是鳳珏的親生母親,你也不想他死的對不對?我們一起去求花九阙,紫靈玉在他那兒,我們去找他......”
上官雨蘭沒有回應她。
她牢牢盯着桌上放着的聖域血蓮。
突然。
她大步上前......
就在她要奪取血蓮的同時,一隻手橫過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上官夫人,這是要做什麼?”
沐芷兮冷冷地審視着上官雨蘭,目光犀利逼人。
蕭清雅瞬間清醒。
想到上官雨蘭方才的動作,她吓得趕緊上前護住那株聖域血蓮,一臉警惕。
即便被抓了個正着,上官雨蘭也不心虛。
她對上沐芷兮淩厲的目光,聲音微啞。
“鳳珏隻是昏厥,他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阿珏他......他是真的快要死了......”
說到後半句,上官雨蘭情難自禁地哽咽。眼眶也紅了。
“娘娘、公主,阿珏撐不住了,最多今晚......紫靈玉也好,聖域血蓮也罷,都可以救他的性命......”
沐芷兮沉聲打斷她的話,問。
“你要搶走它?”
她沒有松開上官雨蘭,抓着她的手腕,不禁增加了幾分力。
“你在開什麼玩笑!!!”蕭清雅氣急怒吼,“鳳珏同樣生死未蔔,你竟然要搶他的藥!!你滾!滾啊——”
上官雨蘭臉色蒼白。
“事有輕重緩急,眼下,阿珏更需要這株救命藥,至于鳳珏......我發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紫靈玉......”
蕭清雅莫名替鳳珏感到委屈悲傷。
她被氣哭了,一手護着聖域血蓮,一手指着上官雨蘭怒罵。
“瘋了!你簡直瘋了!!
“鳳珏也是你的兒子啊,你抛棄他,現在還要眼睜睜看着他去死,你好狠!!
“聖域血蓮,是用蕭家人的血灌溉,本公主磕頭求來的。鳳珏是驸馬,他才有資格用!”
“皇後娘娘......”上官雨蘭無視蕭清雅的吼叫,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沐芷兮。
沐芷兮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同樣身為人母,她不願過多評價上官雨蘭的厚此薄彼。
她松開了上官雨蘭的手腕,将選擇權交給她。
“一株藥,隻能救一個人,花九阙已經用了紫靈玉,夫人今日若要強取血蓮,鳳珏隻有死路一條。”
聞言,上官雨蘭的瞳孔立即放大,連着後退了好幾步,耳邊一陣嗡鳴,聽不到任何聲音。
兩個兒子。
隻有一個能活。
又要做抉擇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