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淩紫嫣和幾個武将恭敬等候,南宮涼也在其中。
南宮涼看了眼坐在旁邊的蕭景逸,不禁腹诽——怎麼哪兒都有他。
蕭景逸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對着南宮涼使了個眼色。
——放心,兄弟一定幫你。
南宮涼不理解他的意思,非常直白地問了句。
“你眼睛受傷了麼。”
擱那兒擠眉弄眼的,像什麼樣子。
蕭景逸怒其不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緊接着,他換上笑容,看向對面的淩紫嫣。
“郡主,這次剿匪,南宮兄也會一同前往,他從小在南部長大,對那一帶比較熟悉。”
淩紫嫣表情淡然,對着南宮涼颔首行禮,“有勞。”
南宮涼立馬回禮,稍顯局促。
“哪裡哪裡,應該的。”
話音剛落,蕭熠琰到了。
南宮涼本來想要跟淩紫嫣繼續說話,卻見淩紫嫣站起身,笑容滿面。
“殿下。”她行了個将士禮,毫不掩飾那份傾慕之情。
南宮涼看了看淩紫嫣,又看了看蕭熠琰。
那兩人,還真是格外相配啊。
“免禮。”蕭熠琰目視前方,徑直入座。
接下來,他們圍繞剿匪一事群策群力,足足商議了兩個時辰。
與此同時,主屋内。
秋霜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地上有團紙,彎腰撿了起來。
“王妃,這個還要嗎?”
沐芷兮正在看醫書,瞥了秋霜一眼,“拿去丢了吧。”
離開主屋後,出于好奇,秋霜将紙團展開,想看看王妃畫了什麼。
原來,是一張栩栩如生的鬼面具。
秋霜盯着那張面具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詭異,頓時心生恐懼。
她背後寒毛直立,仿佛有股殺氣逼近。
但她轉頭一看,卻沒有發現什麼。
一定是錯覺。
戰王府守衛森嚴,大白天的,刺客不可能混進來。
前廳,淩紫嫣久坐不适,起身請禮。
“殿下,紫嫣突然心口發悶,懇請殿下允準我稍作休息。”
“嗯。”蕭熠琰應了聲,繼續和其他人商議,并不在意淩紫嫣。
看他如此冷漠,淩紫嫣的眼中難掩惆怅。
轉念一想,殿下對每個女子都是這般冷酷,她又何必多想呢。
出了前廳,淩紫嫣隻想找個空曠的地兒透透氣。
走着走着,就到了後院。
前方,一個婢女急急忙忙地迎面走來。
她低着頭,手裡拿了很多東西,不小心撞到了淩紫嫣。
“呀!”東西散落,秋霜倒吸了一口涼氣,擡頭看向對面的人。
居然是陰山郡主!
她趕忙行禮:“奴婢見過郡主。”
一個外客,怎麼走到後院來了?
這也太随意了吧?
淩紫嫣微微一笑,“不用緊張,本郡主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你沒事吧?”
她如此大度,令秋霜有些詫異。
“沒,沒事。”她嘴打瓢,趕緊彎腰撿東西。
淩紫嫣本來想直接走開。
然而,她不經意的一瞥,臉上立馬浮現震驚之色。
“這是什麼!”她搶在秋霜前面,撿起那副已經被揉皺的畫。
雖然皺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畫着一張鬼面具。
這張面具,絕對錯不了,跟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秋霜急着把這些東西丢掉,不知道陰山郡主幹嘛這麼大反應。
淩紫嫣一改方才的溫和,瞳孔放大,透着股嚴厲,“我問你,這畫是哪兒來的!”
秋霜沒想太多,直言:“是我們王妃畫的。”
“王妃?哪個王妃!”淩紫嫣一把抓住秋霜的胳膊,生怕她跑了。
秋霜怒從中來。
“還能是哪個王妃。郡主,請您松開奴婢。”
淩紫嫣不止不松手,還越發咄咄逼人。
“你口中的王妃,是沐丞相之女——沐芷兮嗎!
“她現在在哪兒,我命令你,馬上帶我去見她!”
她常年習武,力氣非常大。
秋霜感覺胳膊都要被捏斷了,痛得直皺眉。
這女人瘋了嗎,為什麼要見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