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兒的手腳都被廢了,根本反抗不了一個大男人。
那賊眉鼠眼的大夫動作十分麻利,不一會兒就捆住了她的手腳。
陸心兒拼命掙紮,扯着嗓子大喊。
“你這個庸醫!!你敢傷害我,哥哥不會放過你!他會殺了你的!滾!滾啊!不要過來......唔!”
她還想繼續喊叫,嘴就被塞了團破布,所有的喊叫都變成了“嗚嗚”聲。
“着什麼急啊,你哥哥說了,讓我好好給你治,我們有大把的時間。”男人低頭親了口她的脖子,隻因,她的臉被毀了,實在下不去嘴。
陸心兒奮力掙紮,但,每動一下,她的傷口就痛得不行。
她瞪大了眼睛,慌亂不已。
隻盼着陸遠能夠來救她。
該死的陸遠!
他為什麼不在!!
“丫頭,老實跟你說吧,我可不是什麼大夫。平日裡擺個攤,騙騙那些傻子罷了,沒想到啊,這次運氣好,碰上了你哥。
“他不止肯給我雙倍診金,還讓我住在你家,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你說,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報答報答,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唔唔......”陸心兒撕扯着嗓子吼,眼睛裡布滿血絲。
她就知道,這人不是大夫!!
他就是個江湖騙子啊!
陸遠就是個蠢貨!!!
不過片刻,男人就把陸心兒身上的衣服除淨,包括貼身的小衣物。
她看上去年紀小,身材卻不錯,惹得男人直吞口水。
男人摩拳擦掌,早已迫不及待。
陸心兒不安地扭動身子,手腳都使不上力。
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全都湧了上來。
她恐懼極了,汗水直流,看着越發誘人。
看着伏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隻想殺了他。
可她内力全失,手腳被廢,根本反抗不了。
男人在她身上一通啃咬,帶着厚繭的手撫過她的肌膚,讓她惡心得想吐。
她的掙紮,讓他更加興奮。
異樣感傳來時,伴随着恥辱與劇痛,陸心兒流下了痛恨的眼淚。
陸遠尋找元日無果,隻能返回。
陸心兒的房門緊閉,他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剛想要推開門,門開了。
大夫一臉疲憊地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陸遠,神色不慌不忙。
“大夫,我妹妹的傷......”
“剛給她逼出了污血,現在已經好多了。這是重傷,得耗費好幾個月才能痊愈,你可得做好準備。”
“大夫,你的意思是,她的腿還有救?”
大夫摸了摸胡子,點點頭,“那是當然。”
見陸遠要進去,大夫伸手攔住了他。
“我給了她用了點麻沸散,人還沒醒。你要想她快點好,就别進去打擾,放心地把人交給我。”
看大夫一臉嚴肅,陸遠連聲道好。
兩人來到院外,大夫突然伸手,“今天的診金。”
陸遠将僅剩不多的銀子給了大夫,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咕”聲。
大夫拿着診金,打算出去喝酒吃肉。
從不周山回來到現在,陸遠還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他回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出去找元日了。
......
酷暑時節,太陽高懸,田間依舊有不少勞作的身影,
沐芷兮眯了一會兒,醒來時,馬車就已經到了洛城。
洛城以山水聞名,民風淳樸,百姓安居樂業,每年都會吸引不少文人墨客前來。
一到洛城,他們便棄了馬車,改為步行。
蕭熠琰緊緊地牽着沐芷兮的手,侍衛們則跟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