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不道謝也就罷了,這是什麼反應。”
秋千訊緊緊裹着被子,縮在角落裡,十分警惕。
“誰他娘讓你救我了!老子就是中了一箭,爬也能爬回去!
“别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趁火打劫!
“趕緊的,放老子離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上官秋燕瞳孔一緊,猛地站起身。
她的任何動作,都會令秋千訊下意識地哆嗦。
“你你你......你别過來啊!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臉啊!”
“你以為,那隻是普通的吉安麼。”上官秋燕眼神異樣,起身後,緊盯着他。
如果不是她親自幫他吸毒,他以為,他還能活着跟她說話?
為了救她,她臉上的毒斑又擴大了。
他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識好歹!
聞言,秋千訊也察覺到什麼,立馬反問。“難道,箭上有毒?”
上官秋燕沒有回答,将藥端給他,語氣不冷不熱,“把這個喝了。”
秋千訊猶豫再三,還是伸手接了過去。
要真是毒箭,若非這女人相救,他真就命喪黃泉了。
思及此,秋千訊放松了戒備,“是你幫我取出毒箭的?”
上官秋燕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否認。
“想得倒挺美,本姑娘的手如此金貴,你配麼。”
秋千訊将藥一口悶,豪爽地對她抱拳行禮,“不管怎麼說,救命之恩,日後必定報答!”
上官秋燕剛要開口說話,門外,婢女着急禀告。
“姑娘,大事不好,戰王殿下帶着人将上官府給圍了!”
刹那間,上官秋燕的表情有了變化。
江湖、朝堂,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她執掌上官一門後,從未得罪過官場之人。
戰王氣勢洶洶地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從後院到前廳,上官秋燕坐在軟轎中,心情忐忑不安。
前廳。
蕭熠琰負手而立,墨黑的眼眸中明滅不定,晦暗不明。
瞳仁深深,摻雜着冰渣子一般,讓人無法直視,不寒而栗。
他促狹的目光收縮、又收縮,正強行壓抑着憤怒。
在沐芷兮不知所蹤的幾個時辰裡,他沒有合眼,從城東找到城西,再從城南找到城北。
他派出了所有暗探,竟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好在,他得知,葉瑾之的消息來源,是上官一氏。
軟轎停在前廳外,裡面的人并未現身,“上官秋燕,見過戰王殿下。”
陸遠見狀,心裡直嘀咕。
這個女人也太無禮了,大白天的,居然坐在轎子裡和主子對話。
蕭熠琰尋人心切,并沒有計較這些細節。
他直接開門見山,“本王要無極門的所有消息。”
“王爺帶着護衛來此,就是為了......”
“本王知道你這兒的規矩,條件你來提。”
軟轎内,上官秋燕肥胖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憂慮。
“秋燕不敢和王爺提條件,隻希望換得府中平安。
“不瞞王爺,前些日子,秋燕受人所托,調查過無極門。
“本該是棘手的事兒,卻比我想象中的順利。
“現在想來,我們上官家很可能也被人算計在其中。
“我們手中所掌握的消息,若是讓王爺陷入危險,這個罪責,秋燕萬不敢當。”
她繞了一圈,就是想提醒蕭熠琰,消息可以給,但真假,她不敢保證。
萬一他遭遇不測,最好不要來找上官家的麻煩。
蕭熠琰眉峰緊擰,“本王還不至于濫殺無辜,你盡管放心将消息給本王。”
得到他的保證,上官秋燕也放心了。
離開上官府,蕭熠琰駕着馬,直奔目的地。
兩個時辰後,一大群人馬聚集在無憂山莊外。
蕭熠琰緊握着缰繩,眼神殘酷又狠厲。
“圍住整個山莊,一隻蒼蠅都不放過!”
“屬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