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上了。”
墨依依的目光有些黯然,似乎是遇上什麼不好的事。
在大理寺見到蕭景逸,她也覺得詫異。
“那你呢?你怎麼在這兒?這裡好像是白世子的地盤吧?”
蕭景逸捏了捏拳頭,怒視白祁。
“我以為你去辦正事兒了,沒想到,你去跟佳人私會......”
白祁目光微冷,果斷提醒,“辰王,慎言。”
蕭景逸隻想聽一句實話。
他最受不了被人算計欺騙。
更何況,白祁是他多年的好友。
“那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你倆怎麼會碰上,如果隻是碰上,為什麼又把她帶到大理寺!”
見他沖着白祁吼,還有動手的架勢,墨依依立馬上前分開二人,擋在他們中間。
“是我跟着白世子過來的,你别亂吼!”
“我亂吼?”蕭景逸像條耷拉耳朵的狗,一臉委屈,“我就是聲音稍微大了點,哪裡吼他了。”
見墨依依對自己不滿,蕭景逸頓時想到皇兄的一句話。
女人都是心軟的,不管有錯沒有,先把錯給認了。
于是,他不顧男女有别,一把抱住墨依依的胳膊。
“依依,我錯了。我就是怕你們兩個私會,被人看見了,壞你名聲。”
墨依依看了眼胳膊上的手,又擡眼看了眼蕭景逸。
她臉色一紅,立馬掙脫,往後跳了一大步,指着他大罵。
“你你你......你有病啊!我跟人私會,你怕壞名聲,那你現在抓我手,這算什麼?”
蕭景逸咧嘴一笑。
“我當然不同了,我倆光明正大。”
說着,他還極其挑釁地看了眼白祁。
但,白祁的反應并不大,甚至,在蕭景逸對墨依依動手時,他也隻是擡了擡眼皮。
墨依依被氣紅了臉,立馬否認。
“誰跟你光明正大!蕭景逸,你給我離遠點!再敢對本郡主動手動腳,我削了你!”
說完,她快步跟上白祁。
蕭景逸也拔腿跟上。
“依依,你忘了嗎。那孩子不是我皇兄的,賭約是我赢了。”
“你說的,賭約作廢。”墨依依一肚子火,沒處撒。
蕭景逸歎了口氣,輕聲嘟囔。
“那還不是因為血融了嘛......”
當時可把他給吓壞了。
他跟了墨依依一路,不知道她和白祁要去哪兒。
直到,他們在大理寺監牢前停下。
白祁對着墨依依拱手行平禮,“在下就送到這兒,裡面會有人為郡主安排住處。”
墨依依點了點頭,“好的,多謝白世子。”
蕭景逸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一臉不解。
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墨依依的衣角。
“怎麼回事?你去裡面做什麼?”
墨依依反而看向白祁,似乎是要後者幫她解釋。
白祁淡淡地瞥了眼蕭景逸。
“此地不宜談話。”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蕭景逸明白他的意思。
他若想要知道真相,就得跟白祁離開。
但是,他放心不下墨依依。
大理寺監牢黑黢黢的,她一個弱女子,肯定會害怕的。
“依依,你等我,我很快就過來找你。”
墨依依一臉嫌棄地掙脫衣角,“麻溜點自己滾,本郡主等你幹嘛。”
蕭景逸目送着她進去,旋即便去找白祁了解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