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停下來,沒力氣了嗎,繼續啊,不是要為你母妃報仇雪恨嗎,就這點算什麼......”
蕭熠琰沒有受他的挑釁,反而表現得異常平靜。
他接過宮人遞過來的幹淨帕子,不緊不慢地擦拭手指。
而後,他擡起眼來,眸中竄動着腐蝕糜爛的瘋狂。
“準備宮刑。”他冷聲吩咐獄卒,嗓音猶如來自烈獄,使人不寒而栗。
葉權的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宮刑。
這對于一個正常男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你以為就我一個碰過雲妃娘娘嗎!當年她被皇上抛棄,是麗妃娘娘授意我們,讓我們肆意欺辱她。
“就老子倒黴,碰她一次,她就懷上了。
“不對,也有好處,我們幾個人打賭,誰能讓她懷上自己的種,那麼多人,偏偏就我赢了。
“老子赢了一百兩......”
不管他怎麼說,蕭熠琰都沒有再讓自己失控。
他冷着臉,眼底燃着滔天的怒火,卻也隻是獨自消化。
看着葉權那副醜陋的嘴臉,他多想讓他嘗盡這世上最大的痛。
但,這一刻,他竟感覺到了一股無力。
即便讓葉權生不如死,也無法消除母妃曾受過的屈辱。
他能做的,不過是在消除自己的愧疚和懊悔。
母妃受辱時,他什麼都做不了......
葉權受宮刑時,蕭熠琰就站在旁邊冷眼看着。
獄卒知道怎麼折磨人,刻意用生鏽的刀,讓這刑罰越發痛苦。
聽着他痛苦的慘叫聲,蕭熠琰眼底盡是毀滅的寒光。
宮刑結束後,葉權沒了半條命,身下全都是血。
他被當作野狗丢在地上,身上汗涔涔,痛得直抽搐。
“殺了我吧......你們,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他重複着這幾句話,嘴唇發白幹裂,蜷縮着身子,痛苦不已。
......
天牢外。
元日站在大樹下面的蔭涼出,雙手環抱,單腳支撐全身重量,另一隻腳自然曲起,腳尖點地。
見蕭熠琰出來,他立馬站直身體,一改方才的随性模樣。
“皇上,葉權怎麼說?”
他目光一瞥,就看到蕭熠琰骨節上破了皮。
蕭熠琰無所謂這點破皮,隻恨不能讓葉權受到重懲。
他冷聲問元日:“他是否有親人在世。”
元日不緊不慢地回答。
“他并非北燕人士,父母早亡,逃難至此,眼下舉目無親。”
“這麼多年,他一直孤身一人麼。”蕭熠琰眼中含着危險的寒光,報複意味甚強。
元日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猶豫着開口。
“有關葉權幹的那些事,我覺得有些蹊跷。”
蕭清雅眸色微冷,“有什麼話就說,不必拘泥。“
元日的眼神包涵複雜之色,幽幽地道了句。
“少一事不如多一事,我特意查過他的族譜,發現葉權是玄冥人,并且,其父曾在玄冥皇身邊當值,也算是出身名門。”
蕭熠琰瞳孔一縮,連帶着全身都緊繃起來。
“他的身世,确定沒弄錯?”
元日看了眼天牢大門,非常肯定地點了下頭。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真的會對當年的雲妃娘娘行不軌之事,但葉權是玄冥國人......”
都是聰明人,元日沒再接着往下說。
蕭熠琰陰沉着臉站在原地,像是在思忖着什麼,神色難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