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有的事情,沒有羽帝,就根本辦不成。
黃醒月決意探查當年羽帝與海晏長公主相識的始末。
這一探查,驚了。
原來羽帝初入侯府時,竟是以區區府衛之身。
黃醒月心中浮現一個駭人的猜想:羽帝必定也在夢中曆經輪回。
若非如此因果,怎會有男子對女子執着至此?
他從未見過世間有誰,能以那般磐石不移的視線凝視一人,如羽帝望向海晏長公主時。
那眸光輾轉反側,好似跨過悠長的歲月長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黃醒月收集的資料滿滿一屋,光是曾經關于時安夏“鳳女命格”的說法都是好幾冊。
據說,當年吉慶皇太後準備将海晏公主安排給晉王殿下,正是沖着這“鳳命”一說。
黃醒月日日看着那些素材,兇中湧動着一個鳳女的故事。
從哪裡開始寫好呢?
黃醒月為撰寫話本,數度造訪和國公府,終于找到切入點。
一位老仆提及海晏長公主一手處置當年被調換的庶子身後事時,令他頓獲靈感。
初稿成,示于夫人。夫人閱後道,“此稿明眼人一看便知寫的是長公主,不妥。不若改用白描手法,寫得平實些。”
黃醒月略一沉吟,覺得夫人所言在理。他擱下狼毫,笑問,“那夫人想看什麼樣的話本子?”
夫人執團扇掩唇,眼波流轉,“妾身想看什麼,夫君便寫什麼?”
“那當然。”
夫人檀口微啟,“夫君妙筆,自當随心。”她頓了一下,“不過,妾身看話本子看了十數載,也算是有點心得。那,妾身可就說了?”
“你說。”
“妾身想看好看的,報仇不過夜,行事不窩囊的。叫人讀了拍案叫絕,連飯都忘了吃,讓人笑得像個傻子......”
黃醒月根據夫人的要求數易其稿,終成定本,題曰《第一鳳女》。
開篇即是王炸:我哥哥死了。整個侯府哀聲一片。
可我卻當着母親的面捧腹大笑。
死得好!死得好哇!
母親不可置信,指着我鼻子大罵我是不孝女。
我擦去眼角笑出的淚水,平靜行了一禮,“母親别急,死的不過是個劣質赝品!”
我惠正皇太後重生回來撥亂反正了!
那赝品是姨娘的兒子,占了我哥哥的人生,死了還想葬得風風光光!做夢!
我要拆他的靈堂!扔他的屍首去亂葬崗!
祖母大驚,“為何喪儀沒滿期就撤了靈堂?”
我心頭冷笑,娓娓道來,“風水先生說,哥哥本不該這麼早死,隻是接不住憑空而來的潑天富貴,強行修改命格才遭此橫禍。”
我認真發問,“祖母,您說什麼是強行修改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