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天生鳳命?撿到的夫君是幼帝

  要真論起來,他這算賣國通敵啊!

  他撲通就跪了,聲淚俱下說自己一無所知,一顆丹心都向北翼,恨不得為海晏公主肝腦塗地。

  時安夏道,“下一屆的皇商已經内定了你們謝家,但你們謝家必須保證把這假的謝四公子看管好,讓他一步都不能離開鐵馬城。”

  謝槐是提着腦袋應下的,餘生以看管“謝四”為終級任務。

  頭可斷,血可流,謝四不能跑。

  如此,岑澈把本就體弱多病的真謝四給熬走了,成了衆人眼裡的謝四,每月領些大哥給的散錢。

  總之就是,隐姓埋名外加窮,寸步難行。

  時安柔恍然大悟,“他接近我,是知道我有特别通行路引。他想回梁國!狗東西,就知道他目的不純!”

  轉而又道,“他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留他一條性命已經很仁慈了,他還想回梁國重振大旗嗎?對了,他到底挖到金礦了沒有?”

  “咱們北翼的金礦自然不能讓他沾手......”

  金礦事宜岑澈從未出面,經手的都是他的爪牙。

  既然其爪牙都被岑鸢一股腦抓了,岑澈前期投入的鋪墊自然也就替北翼作了嫁衣。

  時安夏解釋道,“吳将軍領人去接管了那片金礦。”

  時安柔歎口氣,“這厮......”

  莫名就覺得這厮像極了以前的自己,想蹦跶,又膽小,行事還處處受阻。

  時安柔從梁國返回北翼。行至城門處,驗過路引,剛要擡腳邁過那高闊的門檻,卻被當值的鄭校尉揚聲叫住了,“姑娘請留步!”

  時安柔詫異地回頭。

  隻見那鄭校尉按着腰刀大步走來,臉上帶着幾分公事公辦的肅然,拱手道,“叨擾姑娘。有個男子自稱是您的夫君,鬧着要過關尋您。因他身無路引,形迹可疑,已被我等扣下。按規矩,需得請您過去辨認一番,看是否屬實。”

  時安柔随之去了城門旁專事盤查的拘押棚屋,便看見岑澈衰頭耷腦坐在裡面,像一隻被人遺棄的流浪狗。

  “這是您的夫君嗎?”鄭校尉問。

  時安柔沒回答。

  岑澈可憐巴巴地擡起腦袋,“你若不承認,我就得被流放至千裡之外了。”他老大一個人,竟在這一刻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你忍心嗎?”

  “肅靜!”鄭校尉吼一聲。

  岑澈不再說話,也不再看時安柔,隻是把頭低了下去。厭世的感覺不是今日才有,已經很長一段日子了。

  他隻是想回梁國去死,可這也實現不了。

  說不出的委屈!

  他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他隻是想挖個金礦,那金礦不也沒過他手嗎?

  就在他絕望得不作任何指望時,時安柔開口了,“他入贅,是我那不成器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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