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天生鳳命?撿到的夫君是幼帝

  好歹把元宵節過了!耳根子清靜。

  龍江一時無語,關了時成軒半月。

  這半月,時成軒不哭不鬧,在牢裡很勤奮,跟獄吏索要紙筆。

  人家練習和書字呢。

  閑暇還作了首歪詩:吾在牢中卧,瓦硯磨殘墨。君也跑不脫,碎語惹風波。且盡這杯酒,莫要再開口。今朝笑我醉,明日輪君跪。

  十分得意,感覺自己才華橫溢,不愧是狀元郎的爹。他朗聲高誦,直氣得酒友們發誓再也不和這人來往。

  陸續有人被家人領走,唯時成軒還在牢裡關着。

  其間,顧娘子跟常五來看過他,兒子兒媳都沒來。

  時成軒心道,這兒子沒心,不親近。他越發想離京,奔着女兒去。

  至少女兒還會長篇大論跟他講道理,雖然小棉襖漏風,但總比沒有好。

  喝了半生酒啊,最後還是覺得隻有女兒才靠得住。

  且鐵馬城是女兒的封地,他若去了不就成了人上人?嘿,那潑天的安穩富貴啊!

  就在這當口,時成軒反應過來了。

  西影衛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唐楚君真的出事了?

  時成軒被這念頭吓得臉色發白,沒心思練字,也沒心思作詩了。

  他剛想鬧着要出去,牢頭就來放他了。

  時成軒帶着一身酸臭回到侯府,要不是門房還能從他胡子拉喳的臉上依稀辨認出那是侯爺的爹,指定要被攆出去。

  他找到時雲起追問,“你母親當真失蹤了?”

  時雲起盯着他看了半晌,“我母親失沒失蹤與你無關,你管好你的嘴就成。”

  時成軒氣了個倒仰,“我是你爹!你跟我這麼說話?”

  時雲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什麼時候的事?我兒時受盡折磨的時候,你當過爹嗎?”

  時成軒:“......”

  又是這話!他兒子怎的跟娘們一樣記仇呢?一件事翻來覆去念叨,他聽都聽煩了。

  父子二人不歡而散,話不投機半個字都多。

  時成軒整裝待發之際,将常五喚至跟前,與其推心置腹,“這些年風裡雨裡,唯你一人知心。那些個白眼狼,得了好處便翻臉不認人,你可莫要學他們。”

  常五低垂着頭,脖頸彎成一道無奈的弧線,“主子去哪兒,小的就跟到哪兒。”

  時成軒給他畫餅,正要許下錦繡承諾,“待來日......”

  常五對餅不感興趣,蔫蔫回話,“小的不求餅......不是,小的知足。當年是爺買了小的,小的才有銀子救母親活命。”

  認命!前途就這樣了。主子雖然千般萬般不好,滿身毛病,但有一條,主子心軟,不打人,偶爾還講點歪道理。

  這般想着,常五默默轉身去收拾行囊。

  誰知天不遂人願。路引遲遲批不下來,時成軒去鐵馬城的盤算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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