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西江太子狹長的眼睛盯着趙旭,連名帶姓的喊着:“軍令狀一旦立了,可沒有反悔之人地?豈是與你在京都鬥蛐蛐那般兒戲!”
“大哥這是在為你好。”
“若是讓外人知曉了,豈不是讓父皇和百姓覺得我在逼你!”西江太子每一句話,聽着像是為趙旭好,但知曉趙旭性子的他,如同火上澆油。
“隻要我們好好熬一熬,嘉水城的糧食撐不了多久。”西江太子安慰着說:“你也别因為被南越軍抓了,就覺得恥辱!”
西江太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踩到了趙旭的痛腳上,仿佛在他的傷口上撒上鹽巴一樣,原本脫口而出覺得沖動了的趙旭,此時更想要證明西江太子的有眼無珠!
證明西江太子的愚蠢,他道:“大哥,我懂什麼叫軍令狀,我拿二萬兵,若是攻不下這嘉水城,我便任由處置!”
“二弟,你剛回來,大哥給你準備了接風宴,先吃些東西。”西江太子故意掠過了趙旭的話,他吩咐着人把晚飯傳過來。
“我腦子清醒的很,隻要大哥願意出兵,我若輸了,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要不,我就自請流放到北地!”
趙旭看着西江太子和稀泥的樣子,急眼了,道:“大哥,錯過這一次機會,說不定那淩王又想出别的什麼法子來了。”
隻要他能拿下嘉水城,到時候誰還會覺得他比太子差?
他抓了淩王,一定要找人狠狠的揉搓淩王,找一隻比狼還大的豹子,将他咬的稀巴碎!
“二弟,沒必要。”西江太子說着,将所有将士們都召集了起來,特意給趙旭搞一個接風宴,大家恭賀着趙旭回來,西江太子就像是完全忽視了趙旭剛剛說的軍令狀一般。
大家喝酒吃肉,趙旭雙目赤紅着,仿佛看着天大的功勞,就要離他而去一般,趙旭一口酒都沒喝,腦海裡全部都是在回憶着這幾天被王爺關在嘉水城的事情。
淩王跟他的交易,他說的半真半假,鳥铳他們學會的,可比端王展示的要多得多!
在地牢之中,夜深人靜之時,他偷偷聽到的話,都讓趙旭堅信着,召集的淩王,召集的嘉水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隻要帶着兩萬兵馬,出其不意的攻過去,到那時,一定能夠拿下嘉水城。
“太子大哥,我有事要說。”
在所有人都在場,推杯換盞的熱鬧氣氛中,趙旭站了出來,道:“我請求出兵兩萬進攻嘉水城,我趙旭在此立下軍令狀,若是沒有拿下嘉水城,便自請流放北地!”
趙旭的嗓門大,哪怕在一衆熱鬧的氣氛裡,他那大嗓門一喊出來,直接就讓所有人都噤聲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趙旭,他們的眼底都透着不可思議!
趙旭是想要拿功勞瘋了?
若是赢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輸了,好好的二皇子不做,自請流放北地?
北地是什麼地方?那可是整個西江最貧寒的地方了,自請流放北地?那跟放棄皇位之争有什麼區别?
“二弟!”西江太子沉聲道:“圍攻嘉水城之事,事關重大,我們還得再從長計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