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次喝藥我沒給你準備。”孟随洲哼了一聲,“我就說你沒良心。”
“我又不怕苦。”沈南知這麼說着,還是去包裡翻出兩顆薄荷糖,“而且我沒讓你準備。”
孟随洲把糖放在一邊,背過身去,悶聲說:“行,都是我一廂情願。”
“......”
沈南知也不管他,兀自出去把碗放到廚房,遇到孟珵,他問道,“随洲好點了嗎?”
“死不了。”沈南知說完覺得這話太過孩子氣,“喝了藥了。”
“昨天晚上是我疏忽了,我過會再拿條被子過去。”
這麼說,沈南知巴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她拿了被子也沒多待,回到卧房發現孟随洲已經睡着了。
他似乎難受得緊,好看的眉宇緊皺,額頭上冒着汗,沈南知忙把手裡的被子蓋到他身上,又去倒了杯熱水涼着。
雨越下越大,沈南知把書拿起來看,沒翻幾頁盯着窗外的雨簾看,沒一會視線又轉到身邊躺着的人。
她摸了摸他的手,溫度比她的更高一點。
沈南知正想把人推醒,實在不行再讓大伯來看看,他的手機在這時響起,上面跳躍着“宴薇”兩個字。
鈴聲不大,停了又響,過了一會又進來兩條信息。
孟随洲說沈南知的密碼設來設去就那麼幾個數字變動,很好猜,可他的也是一樣,哪怕她知道,也從來沒變過。
她猶豫一會,終是沒看。
孟随洲睡夢中翻了個身,手探索着将沈南知的腰抱住,還不忘摩挲一下,人貼了過去。
她把腰上的手拿開,他就像裝了自動探索系統,沒一會又摸上來。
反複幾次
一連睡了幾個小時,孟随洲醒來發現沈南知被自己抱得緊,親了親她,正欲有動作的時候,手機又響起。
孟随洲看了看來電顯示,起身套了件孟珵的厚衣服,出去接電話。
“打你幾個電話都沒接。”宴薇道,聲音裡擔憂藏不住。
“剛剛睡着了。”孟随洲問,“有事?”
宴薇通過話筒聽見他那邊的蟲鳴聲,問道,“你在那。”
“郊外。”
“跟她在一起嗎?”
“嗯。”
宴薇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孟随洲從來就不是個可以追着人跑的性子,原以為他跟沈南知應該就那樣結束了。
這樣的他,讓她感到陌生。
“你們是去玩的嗎?”宴薇自顧笑着,“我是不是有點打擾你們了。”
......
孟随洲回去時,沈南知已經醒了,她睡姿不規整,半截白皙的細腰都露在外面,一隻手拿着書,在那半睜半閉地看。
“看個黃文,也不用那麼努力吧。”他調侃道。
沈南知往被子裡縮了縮,書也沒放開,幹脆坐起來看。
他沒走近,她悶聲說,“孟珵一會走,你跟我們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