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孟随洲的回答都是敷衍滿滿,“還行”,“還可以”,“馬上就結束了”。
她瞪着他,想看看這次說的是哪句。
孟随洲悶笑,拉起她的手指把玩:“那個老家夥剛剛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出來,晚上再把我請進去,真是夠閑的。”
沈南知聽出他在給她打預防針,歎口氣說:“我剛剛看到熱搜,林家也惹上事情了,你們是不是......”
孟随洲換了個姿勢,環住她的腰:“這邊我會解決,你出去玩兩天,嗯?”
“你都安排好了。”她都不用問。
“嗯。”
沈南知有些脫力,之前明明那麼迫切地想要走來着,現在竟然有點不舍。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麼?
孟随洲沒回孟家,就近開了一個酒店,上樓後他去洗澡,沈南知窩在沙發上聯系祁茗。
朋友多有朋友多的好處,她從孟随洲那裡撬不開嘴,隻能跟别人打聽。
至少,也要知道現在是什麼一個情況。
打給祁茗的電話被挂了,她隻能發信息過去。
孟随洲從浴室出來,帶着滿身的水汽抱住她,抽走她的手機,“小腦瓜子停不下來嗎?陪我睡一會?”
沈南知離開他的懷抱,語氣質問:“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有人檢舉孟氏産品有問題。”孟随洲起身倒了一杯白蘭地,喝了一半,“檢察院早想查孟氏了,扣着這塊不放手呢。”
“那有問題嗎?”
“有。”孟随洲閉了閉眼,當初孟父好大喜功,為了全力攻堅廣城的項目,大力縮減了産品的利潤。
供應商不肯,又是簽了合同的,便以次充好。
最嚴重的是孟富安手底下流通的那一批貨,雖然追的很快,還是露出去一兩個。
孟随洲日日跟檢察院糾纏,為的就是一批一批查産品,如果全部停産,孟氏一天燒出去的錢都不知道要多少。
司家不就是扣着這點,要他妥協。
沈南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剛剃完,紮手得很。
孟随洲幾天沒怎麼睡好,此刻卻不困了,他順勢坐到沙發上,鉗住她的雙手往後按,“我要是坐牢了,你等我嗎?”
很不要臉的一句話。
沈南知本打算哼聲,睫毛上下一眨,眼角先濕潤了,“寺廟師傅說你羅刹命,哪有那麼容易進去?”
孟随洲探頭從她脖頸處一路向下吻,猛地被推一下,他差點翻下沙發也不惱,“騙你的。”
“拜托你去騙别人好不好?”沈南知不解氣,又推了一下,沒想到他就那麼掉下去了。
“哎!”她伸手,他使壞也将她拉下來,然後迅速地翻身,騰空壓在她上方。
“聽話,出去玩幾天。”,孟随洲摸摸她的臉頰,“回來我們就結婚。”
沈南知呼吸不順,兇脯上下起伏不定,她知道他在保全她。
可是都不問問她的感受嗎?
萬一她希望是一起面對呢?
“你都進去了,我找誰結婚?”她想雙手撐地想起來,動作太猛像迫不及待似的,“對,找個又高又帥的,等你出來就能當叔叔了。”
完全是過嘴瘾,完全沒想過後果。
沈南知半個小時後被壓在冰涼的鏡子上,心裡後悔不疊,怒罵道:“孟随洲,你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