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又跟孟随洲撞上了。
他背了個包,小麥膚色差點讓她沒認出人。
“你去哪曬得這麼黑?”沈南知吃驚地說。
孟随洲自顧放行李,再把她的也放到後備箱,上車之後扔給她一個盒子,裡面是一串白色珍珠混打磨後的貝母的項鍊。
貝母在光線下閃着不同的顔色,好看極了。
珍珠一看就沒經過打磨,是自然生成圓潤的樣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你曬這麼黑,就為了這個。”她表示不理解。
孟随洲把手串拿回去:“送人的,你懂什麼。”
沈南知搓了搓手,他興緻上來的時候,自然是有哄人的心思的,“我是不懂,我也不會曬這麼黑。”
“黑珍珠,懂?”
“......”
兩人劍拔弩張,一路上硝煙不斷,沈南知不想跟着他回孟家,本想半路停下,又想為什麼要便宜他。
“我要去公司。”
孟随洲一打方向盤:“我是不懂年輕人談個戀愛,分離幾天幾個小時,就跟幾個世紀沒見過面一樣,巴不得立馬飛奔過去。”
沈南知覺得他意有所指,幹脆不回答。
很快,車子到孟氏樓下,她下車,他也跟了下來。
“我進去有點事。”他說。
沈南知往大廳走,一眼就看到了被安保人員攔下的宴薇。
宴薇也看到了他們。
孟随洲跳過她問安保人員:“怎麼了?”
“宴小姐說要上去,可她沒有預約。”
“我找孟珵。”宴薇咬了咬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走吧。”孟随洲沖沈南知道。
上了電梯,他顧自按下樓層,一手插兜,一副悠然自得的做派。
“不用我教你他在哪吧?”
“不用。”
電梯一停,他頭也不回地直接下去。
“......”
沈南知覺得現在這人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燃,根本琢磨不了脾氣。
不過,她也沒心思猜。
去到孟珵的辦公室,她推開門,他正跟秘書交代什麼,手裡拿着鑰匙,應該是準備出門。
他看到她,眼神驚喜一瞬,“怎麼來了。”
“飛機更早到了。”沈南知說。
秘書有眼力見地出去,給兩人留下空間。
孟珵上前,接了她手裡的東西,“對不起,兩次都失職。”
說話間,門被推開,孟随洲出現在門口,手裡是一個小型拉杆箱,“你提錯了。”
“哦。”
他跟一陣風一樣,來了又走。
沈南知解釋:“機場正好遇到,他載我回來的。”
不解釋,好像她跟兩個人說她回來似的,解釋又好像多此一舉。
孟珵摸她的頭,“我的失職。”
沈南知沒再繼續這茬,問他:“我剛在樓下遇到宴薇了,她說找你。”
“找我?”孟珵有些驚訝,拿起電話打給秘書,“你下樓去看一下。”
沈南知看他動作自然,又聽他說:“之前孟氏跟她是有些合作,現在解除了,不知道是不是為這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