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發來的信息,她也沒回。
想到昨晚,孟随洲一手扣着她的腦袋,幾乎把好話都說了一遍,她還是不肯。
後面,他架着她的雙腿來回,無比溫柔地叫“枝枝”。
腿間依然不舒服,她思緒仍在發懵,是不是男人在床上為了那事都可以與你親密無間。
沈南知正想着,祁茗發了條信息,宴薇之前也在那大群裡,昨天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她大呼痛快。
“她可真是沉得住氣,一直到半夜才退,這下紮心到不行了吧,哈哈哈哈。”
“......”沈南知問她,“你無不無聊?”
“你不懂。”祁茗覺得沈南知太無所謂,要不讓宴薇看到這些,她對孟随洲根本不會死心。
林伊對這個行為嗤之以鼻,“你也好意思,把信息發群裡。”
過了一會,祁茗解釋說隻是為了氣宴薇,為了道歉還邀請沈南知和林伊去郊外泡溫泉。
錦城處于山脈下方,郊外山區有一處活溫泉,祁家在那開發了一片度假區。
沈南知說自己來例假了,祁茗說那邊風景也很好,最後默默加上一句,“我爸叫我跟孟珵一起去,救命,我不想跟他一起。”
“孟珵怎麼你了?”林伊問。
“他好悶。”祁茗三句話沒正經,“他萬一對我怎麼樣,那我的清白不是毀了。”
“......”
祁茗軟磨硬泡一早上,最後搭上兩頓法式大餐成功叫上了林伊和沈南知。
她們約在周末,三人一起開車過去,一路上聊個不停。
祁茗說宴家是真的不行了,宴薇再怎麼努力,跟她合作的商家寥寥,話語裡沒有多少奚落,可也沒有同情。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虎落平陽混得還不如一隻犬。
“我看啊,她找個男人聯姻就是最好的選擇。”祁茗說。
沈南知看着窗外駛過去的紅色奔馳出神,雖然祁茗那個老字念得很快,她還是聽出來了。
她想說何必這麼大惡意,可她身處其中,是不是也屬于惡意的一部分呢。
祁茗安排了三棟溫泉别墅,她們一人一棟。
“我們住一棟不就好了嗎?”林伊指了其中一棟三層的,她還想跟沈南知睡呢。
“誰要跟你住。”祁茗笑得舒然,“我還約了其他人呢?”
沈南知和林伊同款震驚,又聽她說,“孟珵要跟我結婚就得習慣這些,不然就别結了。”
“敢情你擱這試探人家呢?”林伊挺不贊同,“哪個男人真受得了?”
祁茗笑:“這事你問問南知,她不也不在乎嗎?”
沈南知幾乎在祁茗身上看到了孟随洲的影子,她搖着頭道,“你要是真不願意,就跟孟珵說清楚,他人挺好的。”
三人坐着觀光車到進别墅區時,一個女人指着宴薇罵,女人還想上手,被旁邊的男人一巴掌扇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