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收拾着東西,把給沈南知帶的一串珍珠貝殼項鍊放在箱子夾層裡,心想她穿什麼裙子搭配這個合适。
聽她不鹹不淡的語氣,他從相冊裡挑了張圖片發過去,“我覺得你上次的意見不錯。”
沈南知點開圖片,是一整盒避孕套的殼子。
上面寫着她看不懂的外文,唯二用英語标注的就是“激情”喝“性感”二字,還有中間熱情相擁的男女惹人眼球。
“這個牌子不錯。”這個不錯自然是林郝跟孟随洲說的,林郝這幾天跟失戀了似的,在島上“玩”瘋了。
沈南知把圖片拉大,又看了看,猛然發現拿着那盒東西的手是屬于林郝的,因為他小時候玩刀,把掌心留了一條很長的疤痕,雖然說擋住了不少,她不會認錯。
她忍住怒意說,“林郝果然跟你在一起!”
“我們在一起很奇怪嗎?”孟随洲忽略不掉她的語氣,逗弄的興緻減了不少。
他知道這幾天國内發生的事情,提前回去也是去處理的。
林郝早看不慣李含,在他之前動手了,找的人卻不靠譜,那天不知道什麼東西吸過頭了,把人打成那樣。
自知闖禍,林郝待在海島上憋到前幾個小時才跟他說。
沈南知無比失望地說:“你們怎麼能在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還裝作無動于衷的,真的沒有一點悲憫心嗎?”
孟随洲他冷哼一聲,“李含一次一次往你身邊湊,你不知道他什麼心思嗎,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就滿意了你的虛榮心。”
“你到底是因為什麼針對他,我們彼此心知肚明。”
說完沈南知撂了電話,孟随洲氣得直接把機票改期,定了最近的班機回國。
到錦城之後,他從機場一路到家,上摟敲沈南知的門,看她沒鎖直接推門進去。
沈南知半夜發了燒,吃了感冒藥又困了起來,乍然被人從床上拎起來,她慌裡慌張地捂住被子。
“你......你不是還在......”她昨晚覺得熱,裡面什麼都沒穿,怒斥道,“你有毛病啊?”
孟随洲本來氣得很,看她炸着一頭的毛,臉色潮紅的樣子心裡不免軟了幾分,當即坐到床邊,臉上笑意盈盈的,“你指哪的毛病?”
“哪都有毛病!”沈南知拿起一個枕頭砸過去被接住,他接得慢條斯理的,饒有一番興緻。
“你怎麼知道?”他又笑着問。
沈南知自知他沒臉沒皮,扭頭不理他,被子被她捏得緊緊的,“你走開啊,在我床上坐着幹什麼?”
孟随洲看了一眼她裸露在外的纖瘦脊背,心想這折騰起來她不得哭,正一腔“火”無處發,能走就有鬼了。
他悠悠緩緩地說,“我覺得你說的對,我爸媽就隻有我一個兒子,所以我拒絕了島上那麼多的美女,是不是有點虧了。”
“你虧關我什麼事?”
“這話是你說的。”孟随洲含笑辯駁道。
燒暈頭的沈南知總算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臉比剛才更紅幾分,而後聽見他說,“沈南知,上次是給你時間适應才讓你跑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