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拍了拍孟富安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二伯,你做的事情呢,我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媽拿你沒辦法可不代表我沒有。
這幾年,孟富安一直想進孟氏,可孟母守得緊,兩年前把孟珵塞了進去,他的手也随即伸入孟氏。
那天,他和沈南知在醫院門口被拍,壓根就不是一場意外。
孟富安北被押在包間不能走,他打電話給孟父,還沒撥通,手機就被人抽走了,“二伯,我們難得喝酒,别掃興。”
......
第二天一早,沈南知就被樓下的聲音吵醒,她下樓一看,家裡的人都齊坐在沙發上。
二伯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富安那把老骨頭,哪經得起那樣的折騰。”
昨天晚上孟富安愣是被孟随洲灌了一晚上的酒,淩晨鬧起來進了警局,現在還沒出來。
孟父和孟母沉着臉,孟父看孟母臉色,也不敢上去樓上叫孟随洲。
二伯母看到沈南知,忙撲了過去,“南知,你可要給二伯母做主啊!”
“......”沈南知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她不由得去看孟父孟母。
孟父說,“南知,你上去看看随洲醒了沒有?”
孟母沒好氣地瞪了孟父一眼,“他天亮才回來,不讓他睡會,起來幹什麼?”
沈南知左右為難,還是上了樓,她想要是他睡着,她就下來。
她推門進去,床上根本沒人,浴室水聲倒是噼裡啪啦的,她走過去,隔着門說,“他們叫你下去。”
門突然打開,溫熱的水汽灑了她一臉。
孟随洲腰間裹了條黑色的浴巾,身上的水珠尚沒有擦幹,他手裡拿着塊毛巾,也沒說擦,就這麼看着她。
“誰叫你上來的?”
“二伯母在下面。”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轉身想走。
孟随洲的被子突然拱了一下,原本應該在她房間的貓出現在他床上,沈南知走過去抱,手還沒碰到,他貼到了她身後。
“你怎麼這麼聽話,他們叫你上來你就上來?”他低着頭,唇幾乎要擦上她的耳朵。
沈南知羞赧,轉身推他,“我就是來通知一下,你愛去不去。”
“其他人來叫,我當然不去。”孟随洲手扶在她兩側,虛虛地搭着,讓她不能逃脫,“你嘛,可以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說你睡着了。”她耐不住他這麼挑撥,擡腳想走,手死死地扣在她腰上,“放開。”
“枝枝。”他叫她。
“閉嘴。”
“不想閉嘴,想親你。”他是這麼說,手捧住她的,吻了下去。
沈南知推了他一把,乘機去抱貓,“你要是不想下去就睡覺吧。”
孟随洲收了臉上的笑意,神色變得晦暗不明,“你倒是為我着想。”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二伯母看見孟随洲,立即橫眉冷對地指着他,“孟随洲,快點把你二伯放出來,他要是有點事,我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