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飛機,沈南知覺得是她多心了,她這次去是完結那邊工作,申請調往國内。
......
海城。
林郝陪着孟随洲在海水裡泡了一周,曬黑了幾個度後,終于受不了說:“哥,你黑點别人說你man,我再黑可就沒人要了。”
“你不是說你超脫了?”孟随洲丢給他一個眼神。
“心理上超脫了,生理上沒有。”眼看孟随洲又拿起潛水裝置,林郝脫口而出,“我可沒聽說南知喜歡黑皮體育生啊。”
他停了下來,林郝心裡一咯噔,完啦,提到不該提的人了。
“唉,不是我說,你這逃避的方式也不頂用啊。”
“閉嘴吧你。”孟随洲道。
林郝勾搭上他的肩膀:“兄弟,你還是你嗎?你在這療愈情傷,你再看看他們,南知剛回來,他們又是新婚燕爾的,所謂小别勝新婚......”
話沒說完,林郝挨了重重一個肘擊。
“不會說話你可以閉嘴。”
林郝怏怏的,跟着到潛水的海岸邊,隻見孟随洲站了許久,沒戴裝置就跳了下去,他急得也跟着下去。
所謂兄弟過名的交情也不過如此。
最後,人還是被孟随洲撈上來的。
林郝大口喘着粗氣:“兄弟啊,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就去把人追回來,一年不行兩年,多大個事。”
“你看之前南知那麼喜歡你,我不信她能忘得幹幹淨淨。”
“閉嘴。”孟随洲抹了一下頭發,眼神望向遠處,是他不想嗎?
明明是她眼裡已經裝了别人,再也看不見他了。
兩人在海岸邊躺了一陣,臨到傍晚去了一趟酒吧,一進去,孟随洲幾乎收納了全場人的目光。
“我說兄弟,何必單戀一根草,這白花不香嗎?”
孟随洲吞了一口酒,眼神看向門口進來的人。
林郝一看,嚯,那身段妖娆得緊,一頭大波浪随着腳步晃蕩,一襲紅裙更襯得人風情無限。
“得,你今晚的桃花來了。”
孟随洲指尖在杯口打轉一圈,漫不經心的,門口的人也看到他們,伸手打招呼。
“艹,宴薇。”
宴薇上前,端走孟随洲推上前的酒,半口下去不知足也不敢再多喝了。
“你們怎麼在這?”
林郝問她:“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邊拍戲呢?”她道,“出來解解壓。”
“喲,大明星,現在了不得了啊。”林郝揶揄,“上周我還看到你的橫幅廣告挂到市中心的商場了。”
孟随端起酒杯,道:“資源不錯。”
宴薇嘁聲,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辛苦換來的,哪有那麼容易。”
“嗯。”
林郝喝了一會,借口開溜,他們舊情複燃也不是沒可能,他何必在這當個電燈泡。
宴薇在孟随洲的目光中有些無措,問道:“最近在幹嘛呢?”
“你不是知道?”孟随洲眼神轉向舞台那邊。
宴薇确實知道,她跟在孟珵身邊,想不知道也難。
“搞得誰都關注你似的。”她回怼。
孟随洲笑,她心裡咯噔一下,愈發心慌起來。
宴薇回到劇組,接到導演的電話,她原以為是她跑出去喝酒洩露行蹤什麼的需要注意一下。
導演說:“資方要求換演員,你明天先收拾一下東西回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