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眉頭緊緊皺起,她思索一會開口,“是不是随洲又欺負你了,你隻管跟阿姨說,他那個性格......”
說着,孟母竟覺得有幾分好笑。
孟随洲從小對沈南知,逗她欺她,過後又費勁心思哄。
沈南知呢,無論他做什麼,她似乎都習慣照單全收。
兩人之間自有相處模式,孟母時常覺得,在婚禮裡愛情腿卻,至少還有親情也可以相伴一生。
可誰知道孟随洲怎麼想的?
她當真心疼沈南知,加上這幾天婚姻上的不如意讓她有了别的看法,随即歎了一口氣說,“集團近日變動大,婚禮的事情,涉及多方,你給阿姨一點時間。”
沈南知垂下眼眸,點頭說好。
這邊兩人說完個各自吃早餐,沒人看到客廳後面的發财樹動了動,一個人影從那裡離開。
......
孟母跟沈南知說話是一回事,找孟随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還記得當年孟父緊急缺錢,沈父二話沒說,去銀行提了他們大半輩子的積蓄,孟母一時感慨得都不知道怎麼說。
沈父道:“我們都是死工資,平時沒什麼花銷的地方,放着也是放着,以後他們要是能成,就當做是我給南南的嫁妝。”
孟母感動之餘又在想,哪有嫁妝提前這麼多年給的,沒想到一語成谶,後面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念及這些,孟母特意調查了最近發生的事情,除了牽扯出一個李含,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那晚宴薇也在,孟母不免把怒氣往她身上遷。
孟随洲趕到公司時,孟母正開完會議,當即把他推到衆人面前,“随洲,這些叔叔伯伯都是公司的老人兒了。”
“随洲真是一表人才啊,風采不輸孟總。”有人奉承道。
孟随洲笑:“王叔,你這一把年紀了,說話的藝術拿捏的果然到位。”
他一句話就差把那阿谀奉承幾個字貼那人臉上,看孟母臉色不佳,又道,“我該多向你學習才是,不然我媽整天被我氣。”
那人笑笑,忙把話揭了過去。
孟母松了一口氣,恨恨地蹬了他一眼,等回到辦公室後,又是耳提面命,“你不要浪費我的心思,如今集團這樣,你還不肯回來幫忙嗎?”
“我過來不是說這件事的。”孟随洲道。
孟母把文件往桌上一砸,發了火,“我知道你不願意卷進來,可是你身為孟家人,能避免得了?”
孟随洲一言不發。
孟母乘勝追擊道:“媽這麼多年的心血都在這了,無論我跟你爸有多少龃龉,可是你是我兒子。”
“媽,這麼多年,你盯我爸盯的還不夠累嗎?”孟随洲自嘲地說,“我有時候是真不明白你們。”
孟母看他松動,甩出最後一張牌,“要我不針對宴家,可以,除非你進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