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我們客觀一點。”沈南知冷靜至極,“我例假經常不準,激素因為喝藥也不正常。”
“那更應該去醫院,你在怕什麼?”他看她,“萬一有呢?”
沈南知不說話了,她心裡亂,最後妥協說:“我找林伊陪我去。”
孟随洲也退了一步,把人送回家,囑咐傭人幾句,去找林郝。
他去到包間,裡面坐滿了人,大家臉上興味都很明顯。
“洲哥,你這下可出名了啊。”
林郝道:“我真後悔沒去,洲哥你也不地道,都是兄弟,一個電話,我包飛機也得飛過去啊。”
孟随洲還以為什麼急事,敢情就這?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孟随洲突然問他們有沒有宴薇的消息。
“上次祁天臨那邊有傳出一些消息,後面就沒了。”林郝說。
林郝估計宴薇跑了,不然以祁天臨的性子,強迫宴薇不得鬧得天下皆知。
不過,宴薇怎麼跑的,就沒人知道了。
孟随洲想起孟珵身上的香水心想不太可能,那個香水不一定就隻有宴薇用。
有可能隻是巧合而已。
......
沈南知買了驗孕棒,測了兩遍都隻是一條杆,隔天她約林伊去醫院,激素顯示依然不正常。
林伊其實蠻震驚,但她更開心沈南知居然會主動找自己分擔事情,她寬慰道:“再等幾天吧,到時候驗更準。”
沈南知袒露自己最擔憂的話:“要是真的有了怎麼辦?”
其實這是一道僞命題,每年都有無數的少女未婚先孕踏足婚姻,在婚禮裡屢屢挫敗時,便将原因歸到孩子身上。
這對沈南知來說,是十分不負責任的想法。
佛教說勿殺生,基督教更是将打tai設為禁令。
不想面臨這樣的局面,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踏足,沈南知想來想去,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
氣的撒在孟随洲身上,一大早他便打電話給她說一起來,她自然是拒絕的,當時語氣也不好。
林伊做出一些猜測:“以孟随洲和孟姨的性子......南知,這樣對你不公平。”
她道,“因為一個孩子被迫綁在一起,這算什麼呢?況且孟随洲他就不是一個能定得下來的人,你之前那些苦還吃得不夠多嗎?”
關于這點,沈南知也很确定。
她糾結的點在于,沈父沈母死後,她已經很少有親人在身邊了。
那份孤獨,一直伴随着她。
如果,她單獨撫育孩子,孟随洲勢必不會罷休......這是最煩的地方。
林伊四下看看,心裡埋怨孟随洲人不知道在哪裡,出了醫院門診大樓,看到一人鶴立雞群的站在那,又覺得他起碼是改變了的。
沈南知也看到了,她把單子塞進包裡,正好手機嗡嗡震動,一看是司硯發來的信息。
那邊說過幾天會來錦城這邊,附帶的,還有一個視頻。
視頻是那天在酒吧孟随洲帶着幾人玩“遊戲”的畫面,那女生離他很近,頭時不時的湊過去,兩人姿态親昵。
當然,這是精心挑好的角度。
司硯這次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慘遭人暗算被司家上下笑了好久,他惡作劇的把視頻發給沈南知,讓孟随洲也吃不了兜着走。
另外一方面,這也是司梵的授意。
司家對這門婚事并沒有打算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