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紅姨大大地咳了一聲,“回來了。”

  孟随洲轉頭,看到孟珵時眯了眯眸子,随即站起來去接行李。

  他把東西都放下,笑着對孟珵說:“爸天天念叨忙,你回來他可以清閑一下了。”

  孟珵其實有點佩服孟随洲,心裡都已經短兵相見了,面上還是笑嘻嘻的,他也如是。

  “你要是在公司,多少也能分擔一點。”

  兄弟兩人一來一往,各自懷着心思。

  孟珵把東西給紅姨,然後跟他們告别,“還要忙,我就先走了。”

  孟随洲心說他也沒要留人,不過當着沈南知的面,他也不妨做做樣子,“吃了飯再走吧。”

  “不用了。”

  “那慢走。”

  孟珵出去,門關上後,孟随洲看了看紅姨手裡那藥膏,心想還真是會讨好人,不遠萬裡地拿回來。

  “紅姨,你腰疼嗎?”

  紅姨點頭說:“老毛病了,陰天下雨的就會痛。”

  “我明天帶你去看中醫針灸,藥膏治标不治本。”孟随洲道。

  紅姨會心一笑,其他人說這話,她可能不會信,但孟随洲是認真的。

  “我先塗一下藥膏吧,要是還疼就找你帶我去,你看行嗎?”

  “行。”

  沈南知坐在餐桌邊,将某人的“虛情假意”全看在眼裡,不是說孟随洲為了跟孟珵比才這麼做,但是他當下這樣,就顯得無比幼稚。

  她搖着頭,“你說你無不無聊?”

  “提那麼多東西,我都說去接你了。”孟随洲念叨,“林伊呢?”

  “徐應好像崴腳了。”

  “......”孟随洲挺不屑地嗤了一聲,“林伊也就那點出息了。”

  當天晚上,孟随洲在天水湖住下,他早早地窩在沈南知房間打遊戲,一連殺了幾局,換頭浴室那邊水聲已經停了。

  沈南知出來,看到他人已經躺在她床上,有些氣惱地說:“你怎麼......”

  孟随洲癱成一個大字型,他身上穿着灰白色的睡衣,長手長腳的,占了大半張床。

  “沈南知,都睡那麼多次了,你怎麼還害羞?”他又說,“男人有時候就愛這種調調。”

  沈南知到床邊坐着,闆着面孔說:“紅姨在呢。”

  “我跟她說了,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沈南知兩眼一黑,“不是說要保密?”

  敢情這是個大漏勺!

  孟随洲坐起,保密跟告訴别人并不沖突,“紅姨又不是别人。”

  “今天紅姨知道,明天孟姨就知道......”沈南知說不下去了,這跟告知天下有什麼區别,她就不該信這個人。

  孟随洲小心翼翼地觀察這她的神色,抓住她的手摩挲幾下,“無論發生什麼,你相信我,好嗎?”

  沈南知無聲地哽咽一下,他這樣,她今天的事情更不能說。

  他的性子,無論事情真假,他一定會去找孟富安。

  有時候她也想快意恩仇,可終究做不到。

  孟随洲抓起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不僅你需要安全感,我也需要。”

  “......”她斜他一眼,這人有多會示弱,她比誰都清楚,“你需要的隻是安全感嗎?”

  孟随洲扯過她的手,順手關了床頭的燈,屋裡并沒有完全漆黑,兩個人影逐漸靠近。

  他尤愛她的鎖骨和後背,流連一會又轉向脖子,“沈南知,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不知道。”她吟哦一句,這還真不知道,打小她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

  孟随洲挺腰,不滿都表達在行動上,“不都說青春期的女孩子敏感,你怎麼跟個木頭一樣?”

  真要說什麼時候,大概孟随洲和宴薇走得近,她日日生悶氣不理他。

  或許更早更早之前。

  兩人鬧到大半夜,孟随洲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沈南知伸手,他說:“我去陽台抽。”

  沈南知搖搖頭,微紅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嬌憨:“我也想。”

  孟随洲拿腔拿調的,“女孩子抽什麼煙?”

  “我的第一根還是你給我的。”她哼了一聲,視線沒離開孟随洲身上,老天到底給了他多少偏愛,原生的肌肉線條已經足夠好看,運動之後微微噴張的肌肉讓他看起來很有性張力。

  她想起剛剛動情的樣子,不由得感覺澀情。

  孟随洲當然記得,那個時候他想毀天毀地的,身邊好好學生他是怎麼看怎麼不爽,本着一起“下地獄”的念頭,他把煙遞給她。

  “你敢抽嗎?”她還幫她點燃。

  沈南知看了看四周,有模有樣地夾起煙,一口下去,眼淚直飙。

  孟随洲一心嘲笑她菜,心裡卻是很舒緩的,比起一心念叨抽煙不好的人來說,沈南知有她的知情識趣。

  後來,她藝考壓力大,孟随洲一次在抽屜發現半包沒抽完的女士香煙,把她說了一頓,順便把自己的煙也全部扔了。

  沈南知抽了幾口,微微仰靠在他旁邊,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散了不少。

  孟随洲适時拿走煙,掐滅,把人抱起去浴室,“再來一次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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