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凝成了實體一般。
“果然又有好東西!蛙啊!來搶!”盛三娘子立即就招呼着蛙哥過來。
宋緻眼神暗了暗,心裡實在惱火。
“你也配。”
他一擡右手,露出手腕上束着的一隻袖弩,一按機關。
一支黑色的詭異的袖箭猛地射向了盛三娘子的兇口。
那支箭雖然袖珍,但是疾射而出的時候後面拖出了黑氣,看起來非同一般。
箭未到面前,盛三娘子就已經感受到了尖銳無比的攻擊感和危機。
“隊長小心!”裘家少年都叫了起來。
盛三娘子手持鏡在手,一邊疾退,一邊說,“放心!”
她可是大鬼仙了,能這麼容易被傷到嗎?
“哒”的一聲,挺響。
那支箭射中了她的鏡子。
在射中那一瞬間,盛三娘子立即就開啟了鏡子法器,把箭收進了鏡子裡。
回頭她要找陸大師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箭!
收了這麼一支箭,盛三娘子又盯向了宋緻。這個人身上果然是有不少好東西!
“蛙啊,這武器給你合适!”盛三娘子小聲對蛙哥說。
蛙哥眼睛也熱了。
他們立即就朝着宋緻攻了過去。
咻咻咻!
宋緻又連續三支箭射了過來。
裘家的少年們也都沖過來幫忙。
但是打着打着,盛三娘子突然就感覺不對。
宋緻一直在外院這裡跟他們打個沒完,到底目的何在?打着玩?
剛才來的時候動靜那麼大,現在沒道理就一直在這裡打着吧?
“不對!”
“這裡先交給你們,實在不行用符轟他!”
盛三娘子叫了這麼一聲,然後立即就朝着客院沖去。
她在這裡打什麼?
她應該去守着陸大師!
盛三娘子趕到客院的時候就看到了黑氣如同一道牆,正在院子裡朝着廂房平移逼近。
在那一面牆一樣的黑氣裡,翻騰絞纏着一條一條血紅色的東西,如同一條條蚯蚓,不時會有頭鑽出,又如同牆的密集觸須。
在被這片黑氣壓過去的一棵樹,樹身上就挂滿了這樣的血紅色條條,在它們一點點纏緊樹身枝條的之後,整棵樹一寸一寸地枯萎焦黑萎縮了。
本來樹雖然葉子也掉光了,但還是活着的,等到春天肯定會發芽,現在卻一下子萎縮得像是枯枝,看得出來完全沒有了生機,死得不能再死。
而這個時候衆青和翁頌之都并排當在房門前,思真被他們擋在背後,也探出了一顆圓腦袋看着。
他們手裡都執着符,符對着這一片牆體一樣的黑氣,神情凝重。
“這是什麼東西!”
盛三娘子也沖了過來,握着手持鏡,再看到黑氣裡面那翻滾着的密密麻麻的血蟲,她都收不下手。
這些東西要是收進她的鏡子裡,她擔心以後自己都不敢拿出來照鏡子。
“退退退,别碰到!”翁頌之立即就對她叫了一句,“這是以前一個腐鬼修那裡弄的腐蟲潮!”
盛三娘子一聽,打了個寒顫。
她其實不了解,但聽起來就很惡心。
“怎麼對付?”她急急問。
“本座教你,如何?”在她後面,雲八道的身形緩緩出現。
盛三娘子不等他說完,猛地一個轉身揮着鏡子就朝他的臉狠狠刮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