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爬床失敗後,我成了世子妃

  “去告訴主子,裴琰拿到了景王王印。”

  “裴琰意圖造反!”

  ......

  半個時辰後,陸相府邸。

  周王、鄭王二人皺着眉,雙雙盯着陸相看着。陸昭霖站在陸相身後,一臉嫌棄地看着周鄭二人。這二人上回宮宴之後就被禁足于各自府裡,這兩日才放出來。皇上不殺他們,已經是網開一面,不想二人剛解了禁足又開始蹦跶。

  “陸相!你倒是說句話啊,這裴琰圖謀不軌,竟私拿了景王王印,想要召喚景王舊部,他定是想謀反!此事當盡快禀報皇上,讓皇上治他的罪。”周王先按捺不住,拄着拐杖顫微微地站了起來。

  那日他在宮中被喂了毒,身子虧得厲害,現在一張臉還是黑黢黢的,雙頰深深地凹陷下去,皮子耷得快到顴骨上了。

  陸相摩挲着手指上的黑玉扳指,垂着眸子一言不發。

  鄭王也坐不住了,拍着桌子,指着陸相質問道:“姓陸的,别以為你現在當了宰相就可以目中無人了,當年我們能推舉你上來,就能把你拉下馬!論身份,我與周王都是你的主子!你姓陸的不過是皇上面前聽話的狗!”

  陸昭霖頓時臉色一沉,上前就要理論。

  “鄭王你還是太急躁了。”陸相揮手擋住了陸昭霖,這才慢悠悠地擡起頭來,不急不緩地說道:“他說有景王印,難道就真的有景王印?景王是謀逆大罪,就算有他的印,又能如何?”

  “就是,難不成融了,給他那個貪财的小妾打個金镯子去?二位王爺聽風就是雨,太不穩重了。”陸昭霖陰陽怪氣地添了一句。

  “住嘴!”陸相臉一沉,盯着陸昭霖呵斥道:“此處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滾出去!”

  陸昭霖行了個禮,大步出了門。

  關門時,他扭頭朝那二人望了一眼,一臉憎惡,眼看陸相在看他,他又匆匆垂下眸子,溫馴地埋頭關門離開。

  “我這兒子慣壞了,二位王爺不要與他計較。”陸相露出笑臉,看向了周鄭二人:“這景王王印一事,尚需斟酌辦之,不能操之過急。”

  “不急?萬一他真拿着這印幹了什麼事呢?這可是平叛立大功的好時機!皇上本就對二人生了罅隙,若能立此功,我二人便能重新赢得皇上寵信。我二人好,陸相你也好......”

  周王握着拐杖,往桌腿上敲了敲,越說越激動,還沒說完就開始大口地喘了起來,那動靜像極了破了大洞的風箱,呼哧呼哧,聽得旁人都跟着覺得喘不上氣了。

  “哎呀你急什麼,身子要緊。”鄭王看不下去了,起身過去拍了拍他的背。

  “二位,這景王王印一事可真可假,景王已死多年,有沒有王印,其實成不了事。我倒是知道一件更要緊的事,”陸相賣了個關子,眼皮子掀了掀,慢聲道:“你們可知裴驸馬别院大火是如何燒起來的?”

  “不是慈王那敗家子燒的嗎?”鄭王狐疑地說道。

  “那你們可知他們在别院裡看到了什麼?”陸相嘴角勾了勾,端起茶盞自顧自地喝起茶來。

  “哎呀,别賣關子了,快說。”周王又急了,他喘得眼睛赤紅,神情兇狠地說道:“隻要是能弄死裴琰的,本王等下就去撕碎了他。”

  “裴驸馬在牆上留了血書絕筆。”陸相握着茶碗蓋子,往茶碗上刮了幾下,這才放到桌上,繼續道:“那絕筆書中寫明他是自殺。”

  鄭王皺着眉想了一會,小聲道:“不對呀,他不是被刺殺的嗎?當年本王跟皇上一起去過現場,長刀穿體,人都紮成了刺猬。”

  “那是他自己設局,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為了保住他兒子才故意做的局。”周王又罵道。

  “你太急躁了,先聽陸相說。”鄭王摁住他,又看向了陸相。

  “不管他是自殺還是被刺殺,總之他的案子不能翻。若我們能辦死這樁鐵案,皇上定會重新寵信我們。”陸相說道。

  鄭周二人對視一眼,雙雙湊到了陸相面前,問道:“你說,怎麼做?”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