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駒嘶鳴,縱身疾奔。
蘇禾吓得閉緊了眼睛,一個勁地往他懷裡蹭。
萬一這馬真把她甩下去,她一定拖着裴琰。死也要拖他一起,不是說她是他養的嗎?福沒享上幾天,絕不能死了。
“這麼害怕?嗯~”裴琰尾音微長,結實的手臂把她牢牢環緊。
“嗯,怕。”她顫着嗓音回他。
“有我在,怕什麼?”裴琰又甩了一下馬鞭,馬兒高高躍起來時,他還低頭往她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她被風吹得冰涼的小臉開始發燙,腦子裡也忍不住想些有的沒的,在馬車裡倒是沒有他說的颠簸之感,但這時候她竟然覺得有他說的感覺了。
馬兒躍起時,她被颠上了雲宵。
馬兒落下時,她又跌進了他滾燙的懷抱。
一起一落,如海浪洶湧。
“睜開眼睛。”他終于放緩了速度,手掌撫上她的小臉,嗓音微啞。
蘇禾蹭得他也燃起了心火!
低喘片刻,蘇禾慢慢睜開了眼睛,頭頂是一片閃動的星星,前面是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河,這條河把馬場隔成了兩半,一半是賽馬區,一半是牧馬區。
若是跨過這條河,再往山裡一鑽,她便能離開裴琰,自由了呢!
“想跑?”裴琰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擡起了小臉。
這狗男人的眼睛真毒啊,他是怎麼看出她的心事的!
“沒有啊,不想。還想跟着大人享福呢。”她嬌嬌弱弱地往他懷裡靠,小聲說道。
裴琰捏緊她的下巴,又一次迫她擡起了頭。
“想走的話,一個月後我讓你走。”
蘇禾的心跳聲咚咚地響了起來,跟敲鼓一樣。
猶豫了一會,她小聲說道:“不走。”
她看得出裴琰其實霸占欲很強,若對她隻是圖個新鮮還好,若真激起了他的霸占心,隻怕她隻能死在公主府了。
“嗯,乖一點。跟着我,不會讓你委屈。”裴琰眼裡的戾氣散去了幾分,捏着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突然就不想讓她走了,那些高門貴女,莺莺燕燕,都不如蘇禾有趣。
“舒服嗎?還想不想親?”他松開她的唇,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揉了揉。
想倒是想,可是感覺哪兒不對勁。他不像在親她,倒像是要吃了她。
“不說話啊,那我就再親親。”他低下頭來,兇猛地吻住。
這是今晚蘇禾的心髒第二次跳得不對勁兒!
第一次是看到那間小茶水鋪時,她以為裴琰是準備送給她的。
第二次是現在,他捏着她的下巴,低眸吻着她。
這樣的男子,長相絕豔,權勢滔天,還這麼親吻女人,難怪京中女子對他癡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響起了陸昭霖的聲音。
“裴兄在這兒享受呢,慈王來了。”
“他來幹什麼。”裴琰擰擰眉,轉頭看向了陸昭霖。
“這兩匹馬呗。這是我父親花了十年時間才尋來的,準備給妹妹做陪嫁,他說過來瞧瞧。”陸昭霖笑吟吟地說着,視線有意無意地朝蘇禾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