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送走更好。”容玉撇嘴,一臉的不悅:“他是葉朗的種,說不定哪天就變成了小葉朗。”
“讓白簡自己做決定,孩子是他養大的,也隻認他。”裴琰吃完了碗裡最後一口粥,沉聲道:“備好禮物,去撷芳公主家道賀。”
他這段日子一直在外,正好可以瞧瞧京裡真實的情況。
“我把這個帶着。”蘇禾回房裡換了件衣裳,拿着那隻小木盒子出來了。随時拿着拆拆,說不定一下子就有了靈感,把它打開了。
“還沒打開啊?”張酒陸有些訝異,他以為蘇禾隻需看一眼就能把這木頭給拆成八塊。
“有點難。”蘇禾晃了晃盒子,拿繩子在盒子上打了個網結,把盒子挂在腰上。
可隻要她打開,這盒子肯定能給她驚喜。
“那徐守将的來曆,還沒消息?這人萬一和齊霁風勾結,那可不是好事。”張酒陸跟在裴琰身後,小聲問道。
“還沒消息。不過,他若意屬齊霁風,早就打開城門了。郡守願意告訴我他的姓氏,想必也是得了他的允許。”裴琰沉着的說道。
“我拜一下,菩薩保佑姓徐的是好的。”張酒陸拱着拳,朝着四周拜了拜。
再擡頭看去,裴琰牽着蘇禾已經往前走了,那隻小木盒子随着蘇禾的動作,在她腰側一晃一晃,隐隐閃起了光。
“那啥玩意兒,怎麼還閃光?”張酒陸擦擦眼睛,再定睛看去,那盒子已經被蘇禾捧了起來,他一時間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給秋祥,劉嬷嬷,小錦兒帶去。”容玉拿了隻大砂鍋,裡面是熱汽騰騰的魚粥。荷園人多,她們肯定不舍得多吃。所以早上煮粥的時候,容玉特地多做了些。
“多謝。”張酒陸拎好了大砂鍋,大步往外走去。
......
白潭城。
齊家,鼎玉大院。
這院子建于九十年前,當年齊家祖太爺在這裡建了個小四合院,到了太爺時,這四合院已經擴建成了現在的鼎玉大院。高牆白瓦,琉璃屋檐上頭蹲着鎏金的護宅獸。
齊霁風站在院中,仰頭看着一隻護宅獸出神。
“大哥怎麼站在這兒?”低沉的嗓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齊霁風回頭看,隻見齊宴止拿着一柄拂塵正走進來。他依然還是道士打扮,紫袍玉帶,發束紫玉冠。論長相,齊宴止比齊钰更像郡王妃,生得也是張秀氣面孔,眼睛看人時充滿慈悲和溫和。
“看看雲。”齊霁風低聲道。
“父親讓你去見他,你怎麼不去?”齊宴止走到他身邊,仰起頭,看向齊霁風剛看的那方向。
“等下就去。”齊霁風說道。
“你的心動搖了。”齊宴止笑笑,轉身看向他:“大哥不要忘了,最初時你立下的誓言。”
可那時候,齊霁風并不知道一直暗中幫他聯絡溪山族人,建起自己手中勢力的人就是齊郡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