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爬床失敗後,我成了世子妃

  聽着蘇禾淺淺的呼吸聲,裴琰慢慢睜開了眼睛,他腦海裡全是那個情字,無法入眠。

  “大人,陸昭霖回京了。”張酒陸低低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陸淩雪怕裴琰半途攔截陸淩雪,所以親自護送陸淩雪渡過了關山河,這時正帶着人折返回京城。

  裴琰撩開了馬車窗簾往外看,隻見陸昭霖帶着十多近衛,正策馬而來。這小子為人雖低劣,但對陸淩雪卻是真心。他訓練了數百近衛,幾乎全給陸淩雪帶去了岷州,身邊隻留了這十多人。

  “小陸大人。”他下了馬車,站在馬車前面,沉沉的視線落在了漸近的陸昭霖身上。

  陸昭霖勒了勒缰繩,轉頭看向了裴琰。他臉色不太好,面色如菜,下巴上冒了好厚一層胡茬,一雙眼睛也深深地凹陷下去。他本就有傷,又連夜奔波,體力已經透支了。

  “裴大人,有何指教。”陸昭霖冷冷地問道。

  “令妹要做岷王妃了,恭喜啊。”張酒陸扶着腰上的佩刀,陰陽怪氣地道了聲賀。這小子踩着妹妹的血淚繼續苟着,也算他好命。

  “裴琰,這筆賬我記下了。”陸昭霖盯着裴琰,咬緊了牙關,揮鞭打馬,從裴琰面前疾奔過去。

  裴琰挑了挑眉,低眸看向了馬蹄踩過的地方。一條大狗狗從馬車底下鑽了出來,拖着大尾巴,順着馬蹄印往前嗅。

  “他果然去見那個人了。”裴琰看着狗的舉動,幽深的眸子裡蓦地緊縮一下。

  那日獻茶大會上,蘇禾灑在地上的那些粉末,終于被陸昭霖帶出城了。那天,陸府大門緊閉,陸家一隻鳥都沒飛出來,所以裴琰一無所獲。但他這人最耐得下心,陸昭霖隻要出府,定會與那個告訴他沉芷草和葉府秘道的人聯絡。

  果然不出裴琰所料!

  陸昭霖借着送陸淩雪過關山河之機,去見了那人。否則從關山河回來,他日落之前就應該到了,不會拖至半夜。

  那昆蟲研出的粉末一開始有亮光,所以容易被人發現,陸丞相是老狐狸立刻讓人關閉府門,不許人進出。但一日之後這亮光就會消失,會留下獨特的氣味,而這氣味通過訓練的狗一嗅便知。

  張酒陸點了幾人,親自帶着玄鱗衛,順着這氣味追尋而去。

  ......

  天亮了。

  各家的粥棚又熱鬧了起來,蘇禾簡單洗了把臉,挽好頭發,帶着一衆人又進了粥棚。

  “周王和鄭王家沒來人。”秋韻去轉了一圈,回到了蘇禾身邊:“我聽劉禦史和張尚書家的人議論,說是鄭王昨兒晚上突發心疾,病了。”

  “不要臉,隻會裝病。”劉嬷嬷罵道:“欺負我家姑娘時,他怎麼沒病死?”

  “就是,他們怎麼不幹脆病死!”宋秋祥撇撇嘴,握着大勺子,舀了一大勺米湯倒入大碗,捧起來喝了一大口。

  秋韻看着宋秋祥,笑道:“宋姑娘越來越潇灑了。”

  宋秋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擡袖擦了擦嘴,繼續忙活去了。

  幾駕馬車這時在路邊停了下來,從車裡下來了幾個女子。

  “夫人和徐姑娘、溫姑娘來了。”秋韻往前張望了一眼,小聲說道。她話音剛落,又有幾駕馬車停了下來,從馬車裡下來了好些女孩,看上去都是各府的千金大小姐。蘇禾一眼就看到了魏姝,她抱着大肥兔子,打着哈欠站在人群裡,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這是吹的什麼風,怎麼把她們都吹出來了?”蘇禾拿起竈台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好奇地看着路邊那群女子。

  “禾兒。”孫嫦佳的臉還有些腫,不過比之前好了許多,她今日穿得挺正式,挽了高髻,穿了宮服,一見面就拉住了蘇禾的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