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說吧,你為什麼要掏一條秘道,直通葉府?”裴琰握着帕子輕輕擦拭着長劍,冷聲問道。
“大人,我真不知道有個秘道啊!”他抹了把汗,戰戰兢兢地說道。
“哦,對,是蘇大小姐先鑽出來刺殺慈王的。”裴琰眸子輕擡,看向了蘇錦瀾。
蘇錦瀾顫抖着,連連搖頭:“我沒有!”
看着蘇錦瀾怒罵道:“你這個孽障,你為何要謀害慈王!”
蘇錦瀾抹着眼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前些日子偶爾翻出有這些夾子,想要拿出來......防備妖物,前幾日不是鬧妖物嗎?”
“本官讓你們在秘道裡找線索,你為何要出來防妖物?看來,你是覺得慈王殿下是妖物?”裴琰又問。
“小女、小女......”蘇錦瀾急了,口不擇言地說道:“小女明明聽到是蘇禾和大人在上頭,并不知道是慈王殿下!”
“原來你是要謀害本官,這麼說,這秘道正是你們一家三口所為,目的就是刺殺本官。”裴琰看向蘇恒,冷聲質問。
“裴大人,下官并不知道有這條秘道,下官與夫人正在裡頭找線索,聽到前面有嘈雜聲,就看到有個洞,下官就帶着夫人鑽了過來,這剛一冒頭,就被禾兒用棍子給砸了回去!”蘇恒摸着額頭上的大包,哭喪着臉,哀求道:“大人,下官真的無意謀害大人。禾兒是大人愛寵,下官還指着禾兒,能再挪挪官位,哪敢暗算大人。”
“你可真不要臉,都這時候了,還想讓我們大人給你升官?”
張酒陸雙手扶着長刀,那刀尖在地上狠狠戳了一下,吓得蘇恒慌忙往後躲去。
“下官不敢,下官真的不敢啊。”蘇恒拱着拳,哆哆嗦嗦地求饒。
“蘇錦瀾,你是怎麼知道那個秘道的。”裴琰盯着蘇錦瀾,語氣威嚴。
蘇錦瀾早就吓破了膽,她縮在蘇恒和蘇母身後,畏畏縮縮地說道:“五年前我的貓兒跑到了小娘的院子裡,我鑽到榻下去找,結果發現有個洞,我就鑽了進去。可那時秘道隻在這屋子底下,并未與葉府連上。”
“隻是如此?”裴琰問道:“那你如何知道百日糜?”
“那洞裡有個箱子,裡面有百日糜,還有一些書。那箱子現在還在我房間。”蘇錦瀾抽泣着,連聲道:“大人你饒了我吧,我願伺候大人,給大人做奴婢。”
“去搜。”裴琰朝張酒陸遞了個眼色。
他想過很多可能,但從未想過,這百日糜出自蘇錦瀾之手!如今這秘道和百日糜全來自蘇禾母親房中的秘道,而百日糜正是當年巫蠱之禍中的禁藥!
裴琰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張大網,似是一直有人引導他往這上面查。
如今想拿到百日糜的解藥,他必須一查到底。可萬一真的對蘇禾不利,那該怎麼辦?
過了一會,張酒陸抱着一隻小箱子回來了。
箱子裡有幾本舊書,書上好些字都模糊不清了,有些書頁還缺了一半。
裴琰拿起殘缺的書,小心地翻了兩頁,眉頭皺了起來。
“我小時候撿到過幾張書頁,紙上和字與這上面的一模一樣。”蘇禾拿起藥書看了看,驚訝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我還撿到過一張武功秘籍!我當年給府裡雞鴨按摩,就是按上面寫的手法做的,原來不是武功秘籍,是藥書啊。當時年紀小,并沒有多想,還以為是府裡哪個下人的書。如今想想确實奇怪,奴仆們字都不識得幾個,怎會有這些書目!”
“蘇恒,你還不從實招來。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裴琰盯着蘇恒,冷冷地質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