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散盡,沈傾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必要,臨走之前,沈傾看了青珠一眼,“下一次,就要靠青珠姨娘自己了。”
青珠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時沈傾已經走遠。
看着沈傾的背影,青珠徑直跪倒在地,心中默念:少夫人大恩,青珠永記于心。
......
聽瀾院。
日頭已經熱了起來,沈傾也沒心思再曬太陽,徑直回了屋内。
嗅到熟悉的氣息,本來在軟榻上昏睡的團子瞬間睜眼,起身優雅的朝着沈傾走去。
沈傾将它抱起,撫着它松軟的毛發,團子才又舒服的阖上了眼。
沈傾看向蟬衣,“一會林氏發賣膳房仆役的時候,你去把我們的人買下,送到我名下的莊子裡。
至于那些不知情的,給牙婆些銀子,讓她送到正經人家。”
沈傾從來不是過河拆橋的人,哪怕那些仆役離開陽陵侯府之後便沒了用處,但沈傾并不介意為他們尋一個生存之所,畢竟,她最不缺的就是莊子鋪子。
蟬衣應下,“小姐放心,奴婢已經派人盯着夫人那邊了。”
沈傾剛點頭,海棠就從外邊走了進來,“少夫人,宜甯侯府的二小姐過來了。”
沈傾神情微頓,随即應聲:“把她帶過來吧。”
不多時,沈倏瑜跟着海棠進了聽瀾院。
看着沈傾懷裡的團子,沈倏瑜雙眼一亮,“長姐,這貓真漂亮。”
許是聽到有人誇自己,團子睜開眼瞥了沈倏瑜一眼,随即腦袋一歪又睡過去了。
沈倏瑜滿臉笑意,可沈傾卻是從她眼底看出了淡淡的憂色。
“怎麼自己過來了?”
上次沈倏瑜過來送賀禮的時候,沈傾說過,以後過來,可以帶着謝翎和沈昭一起,也免得她一個人在路上無聊。
“母親和昭兒入宮了,我不想去。
這些日子父親早朝下的也越來越晚了,我一個人在府中實在憋悶,便過來找長姐了。”
自從上次沈倏瑜在皇後賞花宴上被顧聽霜和楚清沅欺負了後,謝貴妃隔些日子便喚謝翎入宮一趟,且每次都是大張旗鼓,明擺着是在為謝翎撐腰。
而效果也很顯著,從上次姜璃及笄禮上就看得出來,各家夫人都對謝翎客氣了不少。
至于沈奕安的事,沈傾也知道,今年的雨季來的比以往早了些,且雨量極大,降雨至今沒有絲毫停止的趨勢。
尤其以佪河一帶最為嚴重。
佪河水位暴漲,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淹沒堤壩,雖然當地的知府縣令已經組織部分百姓相繼撤離到周邊城池,可不斷增加的流民的生存問題卻是愈發嚴峻。
為了妥善解決此事,朝堂上已經争議了好幾日。
前夜陸晏過來送周顯案宗的時候,還提到了此事,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赈災人選,應該是五皇子楚淩淵。
看着沈倏瑜不時飄離的思緒,沈傾直言開口:“有心事?”
沈倏瑜一怔,片刻後猶豫出聲:“長姐,最近有一件事一直牽絆着我,但我不知道該不該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