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晏腦子一片混亂,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靠在沈傾的懷裡了。
現下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的陸晏:“......”
這個柔弱人設以後怕是要焊死在他身上了吧?
沈傾抱着陸晏剛走到門口,就見雲潇潇和拂衣并肩走了進來,兩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錯愕神色。
美人抱英雄?這是小夫妻間的新情趣嗎?
不等沈傾開口,陸晏已經連忙解釋出聲:“那個......我剛又放了一瓶血,身體有些乏力。”
語氣微喘,臉色發白,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沉默好半響,雲潇潇才從拂衣提着的籃子裡翻出一根人參塞進陸晏懷裡,“好好養身體。”
陸晏内心的最後一點倔強被這根人參徹底壓垮。
就在這時,容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拂衣,徒弟,你們快來,陸晏和沈傾把扶桑引送過來了,你們一人先放兩瓶血出來,我看看毒素擴散情況。”
“兩瓶”二字深深刺痛了陸晏的耳朵,已經沒有一絲解釋餘地的陸晏索性把頭埋在沈傾懷裡不說話了。
陸晏:累了。心累。
沈傾同雲潇潇和拂衣點頭示意,而後抱着陸晏走出屋門,就在沈傾踏出屋門的瞬間,懷中人悶悶的聲音傳來,“皎皎,一會遇到人你就說我體力不支昏死過去了好不好?”
相比于因為放了一瓶血雙腿發軟無法站立隻能被媳婦抱着走,陸晏覺得說自己昏死過去大抵應該能多留一點面子出來。
剛想上前問一句陸晏怎麼了的離澤連忙擡手捂嘴,裝作什麼也沒聽見,轉身直接走了。
沈傾低笑一聲,應了一句“好”。
因為陸晏的身體問題,所以沈傾沒有在宜甯侯府過多停留,而是抱着陸晏直接走向府門口,為了少讓人看到,沈傾還專門走了偏僻小道。
但大門口到底人多眼雜,陸晏的身份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衆人沒有嫌棄和嘲諷,滿滿的都是贊揚和誇贊——
“咱們大小姐可真寵靖安王啊。”
聞言,陸晏将自己的臉和沈傾衣裳中間僅剩的那點空隙也堵死了。
同時心頭将離澤罵了好幾遍,平時都是寸步不離的,怎麼今天他都被沈傾抱了一道了離澤還沒過來接把手?
直到沈傾将陸晏抱到馬車前,離澤的聲音終于在陸晏耳邊響起,“王妃,屬下先抱着王爺,您先上馬車吧。”
陸晏心頭又不爽了:就不能背着嗎?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算怎麼回事?
最後陸晏還是被離澤抱上了馬車,沈傾在車廂裡搭了把手。
馬車晃晃悠悠向前駛去,躺在車廂裡的陸晏閉着眼一臉的生無可戀,沈傾笑着戳了戳他的臉,“怎麼了?覺得丢人了?”
陸晏睜眼,點點柔情在眼底蔓延,依舊嘴硬,“被媳婦抱着有什麼丢人的。”
沈傾稍稍托起他的身子,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今日這一出,我是細細想過的,畢竟你若是柔弱,皇室對你的戒心才會越松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