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話......那就創造緣分嘛。”
蟬衣:“......”
主仆二人過來之後,才知道青荷巷其實是城中富人聚集之處,巷長足足一裡有餘,都是标準的三進三出的宅子,陸晏就住在巷子最裡面的那一棟。
沈傾剛上前幾步,就見一行人馬朝着巷子最裡面而去,最後在倒數第二棟宅子門前停了下來。
沈傾上前去問:“你們這是準備搬家麼?”
馬車中坐着的是一位年過三十的夫人,一雙杏眼裡滿是溫柔之色,“是的,我夫君剛中了貢士,所以我們一家準備搬到盛京去了。”
“那這棟宅子呢?賣了麼?”
那夫人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如實搖了搖頭,“還沒有呢,事情緊急,一時找不到買家,所以準備留給叔伯去賣,能賣掉自是最好的,如果不能,便當破财免災吧。”
沈傾注意到,在提及到叔伯的時候,那夫人眼底閃過一抹厭色,看樣子關系并不是很好。
“我想買你這棟宅子,不若夫人開個價吧。”
那夫人一怔,随即好心出言道:“這棟宅子少說也要千兩,姑娘你......”
沈傾明白她是看自己年輕,怕出不起銀子,當即讓蟬衣從袖中拿出兩張千兩面額的銀票來,“夫人放心,錢我有,家裡人也不會阻攔我買一間宅子,隻要夫人同家裡人商量好,這樁交易便能成。”
那夫人眼底當即閃過濃濃激動之色,連忙喚沈傾入府。
此去盛京不僅路途遙遠,還花費頗多,若是能多備些銀子,自然是要多備一些的。
那夫人的夫君也是個實在人,兩人又急着搬家,所以最後隻要了兩千二百兩的價格。
沈傾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交了錢,又到官府過了戶,這宅子便是她的了。
中午時分,太陽立于頭頂上空,沈傾指揮着新買來的丫鬟婆子将府中物事收拾好,自己則是坐在院中棗樹下的躺椅上乘涼。
蟬衣給她遞了顆晶瑩飽滿的葡萄粒,“小姐可是真看上了那位陸公子?”
又是打探人家住處又是買宅子做鄰居的,種種迹象屬實不得不讓蟬衣懷疑沈傾許是真的動了心思。
不過不得不說,那陸晏的樣貌生的是真好看。
沈傾笑笑,“心儀暫且還說不上,不過感興趣肯定是有的,畢竟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多看幾眼人都會跟着開朗些。”
蟬衣不解,“那昨天您還刁難人家不讓他輕易上咱們的船?”
沈傾看着蟬衣的眼睛,認真對她道:“蟬衣啊,你要記住,就算是再傾慕一個人,也不能失了本心,知道嗎?”
蟬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點明白了,但又好像不太明白。”
沈傾一直都很清楚,她是宜甯侯府的嫡小姐,身份尊貴,樣貌出衆,所以不論何時,都不會為一個人委屈了自己。
她沈傾,值得這世間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