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把沈無妄勒死......
估計這小心眼的死太監,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可她,不想......
沈無妄:“咱家對娘娘這般肝膽相照,娘娘卻連坐一下都不願意......可是讓咱家好生傷心呢。”
那堆黑得發亮是鎖鍊在江書眼前晃啊晃的。
沈無妄:“若是謹貴妃娘娘根本不相信咱家,那也沒必要來找咱家幫忙了。你說,是嗎?”
江書深吸一口氣。
這人還真是......
小氣得很。
可她确是沒有以身犯險的想法。
沈無妄說對了,她還真是不相信沈無妄。
江書稍帶這些疑惑,死死盯着沈無妄的臉。
多好看的一張臉啊。
神情卻那麼......變态。
心中沒來由地湧起一陣怒火。江書隻覺得,從前的沈無妄給自己留下的美好記憶,好似被現在這一位給玷污了一般。
她不想再拖延下去,直道:“沈大人,我需要你問你的主子,要兩種蠱蟲。”
沈無妄恍若未聞,依舊微笑。
江書自顧自說下去:“若你肯,我便把解藥給你。”
“解藥?”男人唇角調高,稍微感興趣了些,“咱家需要什麼解藥?”
江書:“那一日,沈大人覺得,本宮大費周章灌如你口中的,不會隻有那一種迷情湯藥吧?”
沈無妄微微一愣,“你加了别的?”
江書:“沈大人能算計本宮,本宮為什麼不能算計沈大人呢?”
男人面上笑意淡了淡。
下一刻,他突然放聲大笑。
捧在手裡的鐵鍊,被他身體的劇烈擺動,搖得嘩啦作響。
江書耐心地等着沈無妄收了笑。
沈無妄:“謹貴妃,你威脅咱家?你覺得,咱家是個怕死的?”
“不,你不怕。”江書淡淡道:“可你,一定怕生不如死。你說對嗎?”
“可咱家自己如何感覺不到自己中了毒呢?那是什麼毒?謹貴妃娘娘這樣的,都能随意搞得到?”
他時候已經查清了,江書給鴻慶帝喝的,不過市井花樓裡秘傳的迷情散。雖說心思機巧,到底也不是如何難得的東西,稍留心便能弄到方子。
竟敢用那麼卑賤的東西,給帝王編制一場幻夢。
這事兒,也隻有江書做得出來。
沈無妄不得不承認,江書這般膽量,這般不把至高無上的皇帝當一回事,他還挺佩服的。
不過,那這種手段來對付他自己,這就有點......
江書:“不是什麼名貴的藥材,不過是......我随手抓了一把。”她反正豁出去了,語氣愈發散漫,毫不在意似得道:“本就不成什麼章法,所以解藥,也隻有我一個人有。沈大人,要賭一把嗎?也或許,本宮是個廢物,抓的毒藥不還毒呢?”
“賭?賭咱家的命?”沈無妄終于自那鐵椅上起身,他一步步上前,江書強忍着驚懼,沒有退後。
兩人身體貼近,直到沈無妄用手勾起了江書下颌。
他本想說些什麼。
卻突然想到那晚,女孩唇上的溫度。
微涼的,軟軟的......
他......還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