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婢女絕色,九千歲入她溫柔鄉

  她怎麼會死......

  幕亓一冷笑,“對流花做了什麼,隻有你自己知道。”

  江書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辯解。

  “呵,這倒奇了。幕世子難道不是來問咱家要人的嗎?關這奴婢什麼事兒?”

  江書身後,沈無妄出聲。

  他的聲音聽起來,和昨日一般愉悅。似乎全不在意,自己身前兩三步遠處,橫了一個死人。

  幕亓一:“我正是要問,九千歲為何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流花姑娘昨日從咱家這裡離開時,可還好好的。咱家也要問,她為何回去歇了一晚,就死了?”

  “好好兒的?”幕亓一一隻手攥緊了刀柄,強壓着怒氣,“流花昨日回來時,遍體鱗傷,人也受刺激吓得神志不清。你還說她那是好好的?”

  沈無妄似笑非笑,“熬刑嗎,難道還能毫發無傷?”

  “你......”幕亓一雙目噴火,手中長劍已抽出來了一截。

  雪亮的劍光,映照着沈無妄眼睛。

  “阿一哥哥......”萬吟兒纖細的手指按住幕亓一,她滿臉是淚、梨花帶雨地向沈無妄控訴,“九千歲,流花自幼跟了我,她是奴婢沒錯,可她也是一條人命!我倒要問問九千歲,昨日可審出流花有什麼不白之處?難道她該遭此劫?”

  江書看向沈無妄,眼中流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

  可心底也知道,他昨日燒了流花的供狀,自然會為她隐瞞到底。

  果然。

  “這倒......不曾。”

  萬吟兒抽泣得更加厲害,說話底氣卻足了,“即是不曾,我的流花......豈不是枉死?”她掩面痛哭,身子幾乎全癱軟在幕亓一臂彎裡。

  好一陣子,萬吟兒才擡頭,“我知道,在九千歲眼裡,流花這個奴婢的命,卑微若蝼蟻。可她到底自幼陪我長大,情分不同旁人。九千歲,該給我個說法。”

  “萬小姐要什麼說法?”

  “要典獄司出一份蓋了章的條報,公示天下,我的流花無辜!還有,為她風光大葬......”

  “如此,而已?”沈無妄唇角上揚,全沒當回事。

  萬吟兒倒像是受了多大屈辱,“我能為流花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可以。”沈無妄一口答應。

  江書心中一塊巨石沉沉壓下。公示天下,流花是無辜的。那有罪的,就隻能是她江書。

  沈無妄:“本公公答應萬小姐了。可萬小姐還沒說,這流花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

  說着,男人靴尖一挑。

  直接挑開了流花身上蓋的白布。

  “啊!”

  萬吟兒一聲尖叫,整個身子顫抖着鑽到幕亓一懷中。

  幕亓一怒道:“你連死人都不知尊重!沈無妄你——”

  萬吟兒緩過一口氣來,顫顫巍巍,“流花昨日回來時,吓得不行。我瞧她遍體鱗傷,請大夫給她瞧過,便讓她好好歇息。隻沒想到,今早一早,就、就......”

  似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萬吟兒哭得渾身亂抖,再說不下去。

  還是幕亓一替她:“流花,吊死在了吟兒營帳裡。”

  萬吟兒哭得更慘,幾番氣息微弱,眼看着人就要撅過去。

  幕亓一看向沈無妄,恨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逼得一個無辜侍女自盡以示清白?這就是你們北典獄司的手段?”

  “自盡啊......”沈無妄卻似全不為兩人情緒所感染,倒是回頭看向江書,“過來。”

  江書僵硬地挪動雙腿,一步步蹭了過去。

  沈無妄伸出手,指着流花脖頸,“那青紫色,就是上吊留下的淤痕。你可記住了?”

  多看流花一眼,江書都恐懼得想吐。

  可九千歲的話,她不敢不聽,“奴婢、奴婢......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沈無妄蒼白的手指怕冷似得揣回袖子裡,“本公公再教你一個,記好了。你可知,這流花姑娘身上的痕迹,與常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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