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被他戳穿心思,清了清嗓子,“好像是茉莉花?”
嚴厲寒點頭,“鼻子靈。”
宋襄撅嘴,打量他的神色,“在哪兒沾上的?”
嚴厲寒就愛看她這樣,下巴微擡,餘光一掃,瞥到她認真地盯着他,又忍不住說實話。
“郊外,茶莊。”
宋襄笑出聲,湊過去又聞了兩下。
“好香啊。”
嚴厲寒抱着她,道:“想親近我就直說。”
宋襄啧了一聲,臉上微熱,要不是看他身上有傷就捶他了。
靠在他懷裡,一路到了山莊。
雨越下越大,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
草草吃了晚餐,他就拉着她上了樓。
宋襄太了解他了,飯桌上就看出他那點意思了。
“幹什麼,還沒洗澡。”
房間裡黑漆漆的,他抱着她到了窗邊,将窗簾拉開一層,隻剩一層薄紗朦胧罩着,微弱月光照進來。
宋襄被他放在了高腳椅上,身後就是整片的玫瑰園。
擔心有人,她伸手推他,“萬一......”
他眼中一片幽深,迅速扯下了領帶,将她的手捆在了椅背上。
“我讓人把園子鎖了。”
啧,果然是有預謀。
“你松開,别捆着......啊......”
兇口傳來酥麻感,她仰起脖子,難耐地咬住了唇瓣。
旁邊有着落地鏡,将她的弓起的姿态盡皆收入,映着微光,越發讠秀人。
大雨打在玻璃上,就好像有人在窗外窺視,盡管有薄紗阻擋,還是将羞恥感拉到了最大。
宋襄閉上眼睛,感受到他慢慢下蹲,逼得她改變姿态。
“嗯......”
被刺激到,雙手都插進了他發絲中。
扭過頭,看到鏡子裡的彼此,羞中都有些惱怒,真是被他拿捏了。
雨天,果然讓人心情煩躁,同時就勾出許多平時不太出來現眼的谷欠望,本來不是人的,直接現了原形,還能裝作人的,也都不能做人了。
......
一夜荒唐,澡怎麼洗的,什麼時候睡的,統統不清楚。
早上起來,嚴厲寒站在床邊,神色愉悅。
宋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腦子裡不自覺回憶昨晚,閃過些不宜的畫面,忍不住往被子裡鑽。
嚴厲寒把她連被子一起抱了起來,親手給她穿衣服。
趁着她沒力氣,一雙手就不太老實。
擡頭一看時間還早,幹脆把穿好的衣服又脫了。
宋襄被逼得咬牙罵他,卻沒能躲過。
“混蛋,又要遲到了。”
嚴厲寒靠在她頸窩處,含糊不清地道:“大學裡看過一則案件。”
“......嗯?”
“有個男人,把搶來的愛人,藏在地窖裡,整整十一年。”
宋襄迷惑,不懂怎麼忽然說這個。
嚴厲寒忽然停下動作,按住她的脖子,貼上一個強勢的吻。
他說:“我也想,把你藏起來。”
宋襄睜開濡濕的眼睛,對上他幽深漆黑的眸子,察覺到裡面瘋狂的占有谷欠,勉強打開沙啞的嗓子,說:“......可以。”
我甘願,被你藏起來。
嚴厲寒心尖一顫,克制壓抑的情感瞬間釋放,擡手捂住了宋襄的眼睛,讓原本沉寂的風暴重新開始肆虐,毫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