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笙當然不敢真的卡着宮世恒,尤其是頭,那塊欄杆早被他剛才移動開了,他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拉開。
果然,她沒走兩步,宮世恒就從裡面縮回了腦袋。
“笙笙,是我做錯什麼了麼?”
“聽不見。”
“你先停下,我們聊聊。”
隔着欄杆,倆人一個在外面走,一個在裡面走,雞同鴨講。
肖笙雙手抱着吃着,悠悠地走着,“啊,大學裡的蚊子,都這麼吵的麼?”
宮世恒:“......”
他無奈勾唇,暗暗深呼吸,“笙笙。”
眼看着就要走到頭了,肖笙幹脆拐彎,仍舊是沒有看他。
宮世恒不能進去,隻能停下腳步,“笙笙!”
肖笙又往前走了兩步,背對着她,“幹嘛?”
宮世恒看着她的背影,笑得無奈,估計也問不出自己受罰的原因了。
他深吸一口氣,也不裝了,直接說:“我頭疼。”
肖笙:“......”
她笑了,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頭疼就去找醫生,叫笙笙有個屁用,笙笙隻會打人,不會救人。”
宮世恒勾唇,“連我也不能救麼?”
肖笙哼哼,騰出一隻手,握成拳頭,“你,我打得更狠!”
宮世恒:“......”
他笑着無奈搖頭,“我能問問挨打的原因麼?”
“回去自己想!”
“我怕我用腦過度,頭更疼了。”
肖笙啧了一聲,“那就忍着!”
丫的,還以為吃死她了是吧,一有事就拿頭疼說事。
哼,你看我管不管。
她走到盡頭,眼看就要到光亮處了。
忽然轉身,看到宮世恒還站在原地。
“喂!滾回去吃藥!”
宮世恒:“......”
肖笙吼完,趕緊看看周圍有沒有人,确定沒人,她又握拳對着宮世恒的方向揮了揮。
她視力極好,即便距離有些遠,還是清晰地看到,宮世恒臉上的表情從無奈轉變為溫柔的笑。
他提高音量,“不吃的話,你會回家麼?!”
肖笙啧了一聲。
不會!
她撇撇嘴,不跟他扯了,自從那天他咬過她,就跟感染了喪屍病毒似的,臉上笑得再溫和無害,她也能看到他隐隐要往外冒的壞水。
她轉身,抱着東西往宿舍樓裡走了。
跟宮世恒扯了這許久,注意力被移開,她倒沒覺得熱。
回到宿舍,放下東西,開了空調,快速沖澡出來。
頂着毛巾,盤腿坐在床邊。
鼻子輕輕聳動。
感覺還能聞到那股香氣。
她敢保證,是個女人用的香水。
啧。
手機震動。
她拿下毛巾,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宮世恒發來的。
——笙笙,可以給點提示麼?
肖笙輕哼,回複:“提你個頭!”
宮世恒那邊靜了一下,大概是沒能适應待遇的落差。
他就咬了那一口,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
肖笙見他沒反應,丢開了手機。
她沒吹風機,隻能簡單擦擦,然後躺下,把頭挂在床邊,人工晾幹。
雙腿曲起,一條腿搭着。
忍不住細想,得抱多久,才能沾染到味道。
這麼想着,她立馬爬起來,去浴室裡拿花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