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濕着眼，乖巧又無害，朝着李胤澤伸開爪子。

　　一顆一顆解開了他的扣子，仿佛隻是解着玩兒。

　　他起初還忍着，直到她停下，細細端詳。

　　他才把人按進懷裡，捏着臉蛋教育，“田薇那些壞書，最近又看了？”

　　“沒看。”

　　“那是哪裡學的？”

　　她撐起身子，看他。

　　李胤澤挑眉。

　　跟他學的？

　　“瞎說。”

　　“書裡也學了。”她又說。

　　他想了下，“學了什麼？”

　　女孩盯着他看，過了許久，低頭，在他耳邊說話。

　　細細的私語，讓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有了變化。

　　她說完了，直起身，乖巧地看他，歪頭，等他回應。

　　李胤澤張了張嘴，一時間沒找到話說，片刻後，又一次舔了下幹涸的唇瓣，看着她說：“好棠棠。”

　　“我隻是看過書。”她說。

　　他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今天也難做個人。

　　幹脆放開，用手指點了點床墊，閉着眼，勾唇道：“關燈，我們實驗一遍。”

　　周棠眼珠轉了轉，悄悄爬去了床頭。

　　啪嗒。

　　床頭燈關了。

　　......

　　卧室

　　一片漆黑裡，少女伸出手，找到了他的上衣，匆匆下了床，往浴室裡跑。

　　視線不好，到了門口，差點撞到門框。

　　李胤澤聞聲，撐起了身子，“開燈嗎？”

　　聲音帶着點啞。

　　周棠趕緊拒絕，“不要。”

　　黑暗裡隻有一下帶着笑意的回應，他果然沒開燈。

　　過了片刻，水聲傳了出來。

　　浴室裡

　　女孩抽了紙巾，擦完手，丢進了垃圾桶。

　　站在鏡子裡，什麼都看不清，視線适應了黑暗，隻看到一點模糊輪廓。

　　穿上他的上衣，臉上紅得厲害。

　　扣子扣到兇口，指尖都在顫，不敢再想，趕緊往上扣。

　　“棠棠？”

　　外面傳來他的聲音。

　　她輕輕應了一聲，遲疑片刻，拉開了門。

　　李胤澤是擔心她再撞到什麼，或是摔倒，把她帶到身邊，拉回了床上去。

　　隔着薄薄布料，她知道他沒穿上衣。

　　被他抱進了懷裡，靠在床頭。

　　她抓着被子，忽又轉身，環着他脖子去抱他。

　　男人仰着頭，深呼吸一下，真不敢再逗她，小丫頭下手沒輕沒重，招招要命。

　　他又不好動手，收拾不了她。

　　片刻的安甯後，他手繞到了她頸子後面，說：“這裡，剛才不小心撞到哪裡了嗎？”

　　周棠愣了下，脖子縮了縮。

　　“沒有。”

　　“那怎麼會疼？”

　　一碰就躲一下。

　　周棠想了想，說：“是跟同學去團建，不小心傷到的。”

　　李胤澤皺了下眉，摟着她，伸手去開燈。

　　“别開。”

　　她攔住他的動作。

　　“乖，我看看脖子後面。”

　　她搖頭，貼着他緊緊的，“我好困了，你抱抱我，要睡覺了。”

　　李胤澤被她這撒嬌弄得沒脾氣，略歎了口氣，又碰了碰她的頸子。

　　“明天早上看。”

　　“嗯......”

　　他拉了拉空調被，又調了空調溫度，這才抱着她躺下。

　　女孩往他懷裡縮着，在黑暗裡，懶懶地睜開了眼。

　　脖子上是那天在林子裡受的傷，她怕他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