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說完,眼神就控制不住往邊上掃,想悄悄從嚴厲寒身前挪過去,男人忽然橫出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
“跑什麼?”
“沒跑......”
嚴厲寒側臉一笑,走近一點,“我以為你沒時間拆禮物了。”
當時那種情況,她忙着應付徐淑豔的狀況都來不及,哪來的時間看他的禮物。
沒想到,她不但看了,還随身帶着。
宋襄雙手拿着盒子,聲如蚊蚋:“離家之前拆了,随手放在口袋裡了,然後就被打暈了。”
嚴厲寒:“一路都沒丢?”
宋襄點頭,“口袋很深。”
其實不是,她被打之前,手一直放在口袋裡,正好搭着盒子,一路護着,這才沒丢。
嚴厲寒唇角上揚,看到她臉上的淺淺紅色,忍不住擡手。
“少爺!”
一聲大喊。
嚴厲寒:“......”
他閉了閉眼,火氣蹭蹭蹭往上冒。
宋襄聽到聲音,如臨大赦,趕緊後退一步。
房間外,一名保镖沖上來,來不及看嚴厲寒的臉色,就開始說:“夫人做燒烤,好像把小白樓給點了!”
嚴厲寒皺眉:“點了就點了,你吵什麼!”
保镖:“Bella小姐被吓着了,好像挺嚴重的。”
嚴厲寒是真的想說,吓死又怎樣!
宋襄轉身問保镖:“火滅了嗎?”
“暫時還沒有。”
宋襄心一緊,看向嚴厲寒,“去看看吧。”
有什麼可看的,我又不是消防員。
嚴厲寒心裡這麼想着,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面色不善地應了一聲,跟着宋襄往下走。
剛走下旋轉樓梯,争執的聲音已經有了,原來安戌月和Bella已經都被轉移到主樓了。
宋襄站在樓梯上,往外看了一眼,吓了一跳,火光沖天的。
“哭個屁哭,燒到你了嘛?”
“死白蓮!破心髒蹦跶了十幾年了,也沒見它停止跳動過!”
安戌月雙手叉腰,惡狠狠地怼着沙發上喘着氣的女人。
女人盯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氣,想說話卻擠不出來字眼。
宋襄搖了搖頭,把嚴厲寒往裡面推了推,“你别出來。”
女人的事,他不太合适管。
嚴厲寒本來也不想摻和這種老年三角戀的狗血,樂得後退,躲在樓上看宋襄出手。
宋襄走下樓,上去拉了一把安戌月,這才發現,安戌月臉上灰撲撲的,身上也髒兮兮的。
“阿姨,先上去換身衣服吧。”
“不換!”安戌月重重地哼,看着Bella裝可憐,她就生氣。
趁着嚴摯誠不在,她幹脆走上去,一把拉起Bella,擡手就往人兇口上拍。
“阿姨!”
宋襄震驚,沒想到安戌月這麼猛,手動幫人終止心髒病。
Bella臉色看着真的差,被安戌月拍了兩下,直接開始翻白眼了。
“安戌月!!”
一聲怒呵從外面傳來,吓得宋襄都一哆嗦。
嚴摯誠從外面走進來,剛好看到安戌月動手的一幕,臉色黑得吓人。
“你在做什麼!”
安戌月哼了一聲,像丢抹布一樣甩開了Bella,“你這麼大聲做什麼,萬一把心髒不好的人吓死,到時候還想讓我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