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樂意，小的太榮幸了。”

　　“傻*。”顧漣笑罵一句。

　　她見煙花停了，對陸澤琛道：“再按一下。”

　　陸澤琛聞言，連續按了三五下。

　　“這個錢是不是加在包場的錢裡了？”顧漣随口問。

　　陸澤琛笑，捏了下她的臉，“包場不過兩百萬，這要是煙花也算，這大廈倒閉算了。”

　　顧漣低頭看了一眼遙控器，立刻轉頭看他，“按一下，多少錢？”

　　陸澤琛清清嗓子，“不多。”

　　顧漣想了下，剛才那一會兒都按了七八下了，“多少？”

　　“按一下，我得多活十年。”

　　顧漣震驚，“十萬？！”

　　“昂。”

　　“敗家玩意兒！”

　　“哎哎哎，疼，剛才那幾下可都是你按的。”

　　周圍沒人，顧漣拎完陸澤琛耳朵又捏他的臉，想着剛才那一會兒，至少撩下去七八十萬，心疼地想給自己接個氧。

　　“陸澤琛你完了，以後一千你都沒了！”

　　陸澤琛被打得跌坐在沙發上，顧漣欺身坐在他腿上，拎着他耳朵教育。

　　“我提醒你啊，這地方雖然高，但對面那樓也不低，人家要是用望遠鏡照樣能看見咱倆。”陸澤琛抓住她的手腕，說得特别真實。

　　顧漣趕緊停手，往後面看了一眼。

　　狗屁！哪來的樓。

　　陸澤琛又挨打，嗷嗷的叫。

　　周遭沒人，就算有人過來，也有人提醒。

　　忽然，沙發旁茶幾上的小鈴铛響起。

　　顧漣用食指按了下陸澤琛的下巴，虎着臉道：“暫時先放你一馬，回去再給我交代還有多少張卡。”

　　陸澤琛雙手攤開，裝模作樣地哀嚎。

　　“喂？”

　　顧漣接通前台的電話，知道節目組的人已經都到了。

　　她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看晚上的結果，放下電話的瞬間，趕緊先看熱搜。

　　方淨一，第二。

　　她松了口氣，接着往下拉了拉，幾個關聯熱搜。其中有那首《笙笙》，幾家粉絲都在對于方淨一是否戀愛的問題掐着，不過這條熱度不高，壓在上面的，是關于方淨一臨場應變能力的。幸好，她提前做了準備。

　　她放下座機，準備出去接人。

　　陸澤琛跟着起身，“我陪你去。”

　　“不用，你呆着吧，我出去看看就回來。”顧漣說。

　　她走到大門口，輕輕敲了敲，有人在外面幫着拉開雙扇大門。

　　剛走出去，迎面就碰到了拉着臉的方淨一。

　　少年的妝發還沒卸，容貌精緻，可眼裡的失落卻難以掩飾，杵在電梯門口，跟鬥敗了的公雞似的。

　　顧漣走過去，輕輕推了他手臂一下。

　　少年擡頭看了她一眼，眼圈都是紅的，随即迅速低頭，悶悶地道：“别煩我。”

　　顧漣挑眉，“她沒聽你的歌？”

　　方淨一雙手插兜，眉心收斂，“都說别煩我了，你忙你的。”

　　嘁。

　　死小鬼。

　　顧漣無奈歎氣，拍拍他的肩膀，“去裡面坐着，沒人能煩你了。”

　　反正裡面夠大，就隻有陸澤琛一個人，他們也見不着。

　　少年吸了吸鼻子，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裡走了。

　　顧漣感慨，往電梯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