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她稍擡頭問,優雅赫本風,颀長的脖頸,盤起的頭發,盡顯典雅奢華的皇冠,與她自然融于一體,怎麼會不好看?
甚至好看到,顧阮東想當衆親吻她。
但是他隻是紳士地牽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充滿愛意和虔誠的。
陸垚垚的心被羽毛拂過一樣,軟軟的,癢癢的,在衆人豔羨的目光之下,他攜手帶她離開,身後跟着十幾位安保護送。
一路上,顧阮東隻是牽着她的手一直沒說話,但是無數的濃情蜜意散發在兩人的周邊。
很多話,不必當着外人的面前,悄悄話,要悄悄地說。
回到别墅時已很晚,經過書房外的走廊時,陸垚垚被顧阮東拽進了書房,壓在書房的門邊。
最近幾晚,他都睡在書房。
此時,他什麼也沒做,隻是把她困在門和他的面前,與她對視着。那頂皇冠即便是在昏暗光線的書房裡,也透着晶亮的光,把她的五官照得閃爍、立體而朦胧。
陸垚垚緊緊靠在門邊上,太熟悉了,知道他越是這樣沉默,越是積蓄了無盡的欲.望。
“垚垚。”他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低低地克制地叫她的名字,把人叫得魂都要丢了。
“嗯?”她嗓子也啞。
“18歲的你,現在對我有沒有一點動心?”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陸垚垚如遭雷擊,從他拍了這頂皇冠之後,她就完全忘了自己在假裝失憶中,完全忘了自己是18歲的少女,就原形畢露。
此時才扭捏說:“你對我很好,你送我的花,送我的皇冠,我都很喜歡。”
他說:“你喜歡就好,知道我為什麼送你這個皇冠嗎?”
他說的時候,用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眼裡的情愫讓陸垚垚差點招架不住,如阮阮所說,她演不了幾天。
她問:“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公主,也是我的女王。不管你18歲,還是28歲,38歲...我的愛從不會改變。”
陸垚垚鼻尖一酸,有點想哭,差點就要說,對不起哥哥。
好在顧阮東先她一步,低頭吻下來。
依然是把她當成18歲少女來對待,這個吻,小心翼翼,輾轉纏綿。
陸垚垚雙臂和雙手緊靠在門邊,不敢攀着他,怕自己原形畢露,又沒臉沒皮的,矜持。
他也很克制,雙手也老老實實隻是捧着她的臉,不像以前那樣,會一邊吻,一邊動手動腳。
許久有點控制不住了,他才松開她,把額頭抵在她耳側的門上調整呼吸,稍顯粗重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耳邊上,敲着她的耳膜,落在她的心裡。
陸垚垚又不是真的18歲,早就心猿意馬了,尤其聽着他的呼吸,就想一沖動扭過頭,主動獻身。
她是真沒想到,顧阮東什麼時候學會控制了?說不碰她就真的不碰。
他終于調整好自己,站直了,對她說:“送你回去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