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約出來見一見,就不知她是否還記得我。昨晚見了陸闊,那家夥倒是一點都沒有變呢。”
“嗯。”卓禹安應着。
一旁的王岩道:“原來舒律師也是栖甯高中畢業的?難怪之前去栖甯辦機器人大賽,看到她時,覺得有點眼熟,我是不是在你的畢業照上見過她啊。”
溫簡:“禹安當年跟我都是理科生,聽瀾應該是文科生,畢業照怎麼可能有她?”
王岩撓了撓後腦勺:“那就不是畢業照,可能是别的照片?反正我記得在你的相冊裡見過她,所以那次在栖甯看到她覺得眼熟。”
卓禹安不否認:“你看的照片,應該是我與陸闊,程晨還有她的合影。”
“原來如此,難怪我沒見過這張照片。”溫簡覺得哪裡怪怪的,卻說不出來。
“晚上一起吃飯吧。簡回國後,我們還沒真正替她接風洗塵呢。”王岩提意。
“抱歉,改天吧,我今晚有事。”
“哦....”王岩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林之侽回來了嘛,能理解,當然是要先陪女朋友了。
卓禹安下了班便直接開車到了舒聽瀾的住處,隻當她早晨是沒睡醒或者起床氣,冷靜一天也該消氣了。
然而到她家的門口時,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赫然放在她家門口,真是感到無力。按了開門鎖,發現鎖竟然換了,明擺着不讓他進去,之前怎麼不知道她執行能力這麼強?
舒聽瀾今天難得準時下班,原想着卓禹安若是沒把他的物品拿走,她便扔到樓下垃圾桶。隻是沒想到,一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斜倚在她家門口,手裡把玩着手機。
“換鎖了?”他擡頭問她。
與當初他第二次來她家找她時的姿态語氣一模一樣。
那次他問:“把我微信删了?”
短短幾個月物是人非,那時舒聽瀾隻想着露.水.情緣,不太走心。而今,倒是走心了,隻是無法再繼續。
“你來正好,把行李拿走,免得我還要找人送過去。”真要把他的物品扔垃圾桶,她也不敢的,隻能找快遞送。忽然想起,找快遞送,送哪裡去?不能送到卓遠科技去吧?
所以你看,兩人相處,他也并未真正的用心,很多事藏着掖着,既從未說過喜歡她的話,更是連自己的住址都未曾告訴過她,很防着的。
卓禹安早晨被趕走的時候确實傷了自尊,可冷靜一天之後覺得還可以再談談,自尊這種東西不重要的,況且他與舒聽瀾之間并沒有不可解決的矛盾不是嗎?
下了班就來這守着了,二月份的天還是很冷的,他從公司出來就穿着西裝,外套都沒披一件,全身都涼透了,她又說出這種話,就覺得更涼了。
“公司的很多傳言你不要聽,我與溫簡隻是好朋友的關系。很多事,我覺得是無稽之談便懶得解釋,就像我與林之侽一樣,完全不可能的事,解釋它做什麼?但若是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在公司内網親自澄清。”
“你别把林之侽與她的名字放在一起,我聽着挺膈應的。”舒聽瀾對溫簡就是生.理.性的厭惡,聽到名字就全身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