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放開我!”
身為跆拳道黑帶九段的她面對擎默寒,毫無招架之力。
“什麼手段都敢用,現在跟我玩欲擒故縱......”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就是來......要錢的。”
孟婉初反抗着,但當她青蔥玉指觸碰到擎默寒肌膚時,才發現他身上灼燙得吓人。
藥?
她後知後覺,瞬間明白什麼情況,可當她起身想跑卻為時已晚。
孟婉初心裡把擎默寒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個遍。
......
孟婉初一覺睡到自然醒,再睜眼已經是中午了。
躺在被窩裡,她覺得渾身酸痛得厲害,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的,她好崩潰。
孟婉初坐了起來,打量着卧室。擎默寒的人影早沒了,床頭有擺放好的幹淨衣服。
起身去浴室快速沖洗一番,來不及卸妝便走出卧室,想去找擎默寒讨個說法。
走出卧室,才發現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名陌生男子。
“我叫宋辭,是擎爺的特助。”
不等孟婉初開口,宋辭便自我介紹着。
“擎默寒那個狗男人呢?睡了老娘拍屁股走人,不認賬了是嗎。”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孟婉初怒罵着。
狗男人?
宋辭大跌眼鏡。
無知者無畏。
他也不與她計較,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盒藥,說道:“boss吩咐,要麼吃了它,滾出瀾城;要麼,死!孟小姐,自己選吧。”
他已經知道她的名字,想必是做了調查。
孟婉初心髒咯噔一下子,感受到擎默寒的狠辣無情,不由得膽戰心驚。
頓時,嚣張氣焰瞬間熄滅。
她抿了抿唇:“那個......我......我要見擎默寒,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他怎麼能恩将仇報。”
聞言,宋辭輕蔑一笑:“這種拙劣謊言我都聽膩了,你覺得boss會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
“孟小姐!”
宋辭耐心磨盡:“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别怪我不客氣。”
叮——
此時,電梯門打開了。
孟婉初本以為會是擎默寒,可誰知電梯裡走出來的竟然是一位滿頭白發、盡顯雍容華貴的老夫人和兩名随從。
宋辭躬身一禮:“擎老夫人。”
擎老夫人走了進來,瞪了一眼宋辭:“你在幹什麼?”
“回老夫人的話,屬下隻是替boss處理點私事。”
宋辭老實回答。
擎老夫人指着桌子上的那一盒避Y藥:“你所謂的私事就是要除掉我擎家的重孫?”
孟婉初瞠目結舌,什麼重孫?
她順着老夫人的視線看着那一盒藥,不免疑惑,莫非擎老夫人口中的“重孫”就是她肚子裡有了孩子??
“這是boss的意思。”
“哼,有什麼事就讓那個兔崽子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