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有啦,樂于助人不是咱們華國的優良傳統美德嘛。”
孟婉初微微一笑。
兩人朝山下走了一會兒,在一處非常陡峭的地方,面具男走着走着,腳下一滑,哎喲一聲就滑倒在地。
“小心!”
孟婉初見他面具男直接躺在了地上,而他身後就是陡峭的山坡,摔下去雖然不會死,但指定會受重傷。
她連忙撲了過去,抓住了他的腿,緊緊地握在手心裡,“别怕,我拽着你呢。”
孟婉初使勁兒将面具男往面前一拽,但卻發現他本人看着纖瘦的很,但身體卻很重。
隻不過危險時刻,她也沒多想,将面具男往後拖了幾步,然後才坐在他身旁,伸手去扶着他的脖頸,“快起來吧。”
他腿腳不方便,摔倒在地不容易站起來,她隻能去扶起他的上半身,才好将他扶起來。
“诶,謝了。”
面具男借機摟住了孟婉初的脖頸。
孟婉初使勁兒将他攙扶起來,“你看着挺瘦,沒想到挺沉的。”
她正全神貫注的将面具男扶起,卻沒有察覺到那張面具下,男人深邃的目光閃過一抹星芒,而此刻他環住孟婉初脖頸的手突然出現一把鋒利匕首,在落日的照耀之下閃過一許寒光。
匕首對準她脖頸的位置,隻需要一刀下去,孟婉初順便斃命。
但不等男人出手時,孟婉初卻驚呼一聲,“小心!”
說罷,一把将面具男推開。
千鈞一發之際,面具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了匕首,倒在了坡上,而孟婉初卻倒抽了一口氣,“嘶......”
摔倒在地的面具男倒在地上,看着倒抽一口氣的孟婉初捂着手,而她手上的手腕多了兩個血點。
“你......”
面具男話語一頓,沉默了。
适才,如果不是孟婉初将他推開,被咬的人便就是他了。
“完了完了,是毒蛇,卧槽,我特麼不是死在這兒吧。”
孟婉初吓得心驚不已,連忙将自己頭上戴着的發帶取了下來,纏在手腕上,一圈接着一圈,直到纏的發帶扯不動了,她才松手。
一切來得太突然,孟婉初不敢松懈半分,立馬用嘴吸吮着傷口,将毒血吸出來,吐在地上。
連續吸了好幾次,但都沒有吸出來多少血。
孟婉初回頭看向面具男,“我得先下山了,否則找不到刀處理傷口,我可能會死。”
說着,不等面具男回話,她便快速往山下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面具男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遲疑了幾秒鐘,這才說道:“要刀是嗎?我這有。”
孟婉初步子一頓,“你有?”
“嗯,在山裡時常有野獸出沒,帶個刀安全些。”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手裡的刀遞給孟婉初。
孟婉初接過他遞過來的明晃晃的刀,“謝謝,真的是太巧了。”
她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在手腕的傷口上割了個十字形的切口。
刀子很鋒利,輕輕一劃就割開了口子,疼的孟婉初緊咬牙關,手都在顫抖。
好歹受傷的是手腕外側,如果是内側,靠近大動脈的位置,她隻怕是無力回天。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