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娜站在蕭承身旁,伸手握着他的手腕,拽着他砸牆的手,掃了一眼,心疼不已,“怎麼傷成這樣?”
“你們幾個愣着幹什麼,趕緊去拿紗布啊。白癡。”
随着安蒂娜一聲令下,那幾個目瞪口呆的保镖終于反應過來。
扶桌子的扶桌子,收拾茶盞碎片的掃着地,拿紗布的去拿紗布。
孟婉初始終坐在椅子上,雖然一直在看安蒂娜和蕭承,但心思一直在與她一玻璃之隔的擎默寒身上。
他着昏迷,外面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能吵醒他。
可見,傷的極重。
“走吧,我帶你先去休息。”
安蒂娜給蕭承包紮了傷口,牽着他的手直接走了。
包紮過程中,蕭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孟婉初,便收回了目光。
他被安蒂娜帶走,孟婉初像是垃圾一樣,被遺忘在一角。
她坐在椅子上,注視着裡面偌大而空曠的房間裡的擎默寒,很想試圖喊他一聲。
但孟婉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一人走了過來,“孟小姐,我們大小姐要見你。”
“好。”
孟婉初起身,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擎默寒。
她知道,蕭承現在應該不會對擎默寒下手。
跟着保镖一步三回頭的朝外面走去,離開了地下室。
進了城堡的偏殿,亦是她最初進來的那個大廳。
坐在沙發上,孟婉初開始等着安蒂娜。
不知坐了多久,直至天黑,孟婉初也沒有見到安蒂娜的影子。
不過,有保镖送來了西餐,放在桌子上,“我們大小姐今天有事,明天會過來找你。”
“那我睡哪兒?”孟婉初反問着。
“待會兒有傭人會帶你去房間休息。”
“哦,謝謝。”
孟婉初心裡七上八下。
擎默寒被綁架,她被威脅着帶過來,可為什麼她還有賓客待遇?
看着桌子上的牛排,黑椒意面,孟婉初毫無胃口。
但轉念一想,夜裡還有事情要做,必須要吃飯。
安蒂娜他們應該不會在飯菜下毒,畢竟在他們的地盤,想要殺了她,輕而易舉,沒必要費這種手段。
于是,食如嚼蠟的将西餐吃完,還有幸喝了一杯紅酒。
一小時後,一名傭人過來,帶她上樓,去客房休息。
再之後,就是孟婉初站在客房陽台,焦急而又安靜的等待着時間的流逝,宛如一尊雕像一般。
夜已深,城堡隻留了一些小夜燈。
孟婉初也将房間的燈熄滅,坐在床上慢慢的等着。
現在淩晨一點半,最多再等半小時,她就必須離開房間。
吱呀——
蓦然,門鎖發出細微聲響。
孟婉初眉心一蹙,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想試探一下對方進來到底什麼目的。
門,打開了。
外面的人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
暗夜中,孟婉初眯着眼睛,看見那道人影朝着她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