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一手夾着香煙,一手環兇,别過身子,看向另一邊。
他不動也就罷了,這麼一側身,剛好将口袋裡的東西露在了唐肆面前。
唐肆一把從他口袋抽出藥盒,“凍瘡膏?喲,啧啧啧......有點意思啊。”
“小四,東西還我!”
韓宇伸手去搶,唐肆直接将東西背在身後,“我就不給。悶葫蘆,咱們哥幾個連帶小辣椒,可沒人凍傷呢。哦,我知道了。剛才二哥在這兒跟孟婉初還提過這村裡叫程小橙的小丫頭,該不會是她吧?”
“什麼程小橙?人家叫程小蕊!”
韓宇立馬解釋着。
但話說完,他表情一僵,一側的眉挑了挑,頓時不想在說什麼了。
打臉!
這豈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嗎。
“哦~~哈哈哈哈,程小蕊,喲喲喲,我們家悶葫蘆鐵樹開花呀,這是好事。”唐肆由衷的為韓宇感到高興,但還是一拳打在他兇口,“沒良心。這種事還要背着我。”
“别胡說。她是個啞巴,還是個不到十八歲的小姑娘,我隻是想資助她上學。”韓宇從她手裡搶走凍瘡膏,揣在口袋裡,直接走了。
一旁的陸言銘沒說話。
倒是唐肆偏着頭看向擎默寒,問道:“二哥,啥情況?啞巴,還沒十八歲?這......這不是鬧嗎。”
男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劈好柴。
根本不搭理唐肆,唐肆索然無趣,搖了搖頭,“算了,我去找小辣椒打聽打聽。”
......
中午之前,擎默寒劈完柴,并将柴一一碼整齊,仿若有強迫症似的。
待收拾好一切,這才拎着斧頭準備進屋。
孟婉初正好出來,見他搞定了,不由得心頭一暖,小跑着過來,“辛苦了。斧頭我來拿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擎默寒手中奪走斧頭。
可此刻孟婉初才看見,擎默寒右手手心裡已經磨出了三個水泡。
她放下斧頭,一把抓起擎默寒的手,看着三個鼓的近乎透亮的水泡,心疼不已,“都磨成這樣了,怎麼都不知道休息?”
孟婉初又抓起他左手,同樣,也是三個水泡。
想想他之前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一個人一上午劈完一堆柴,孟婉初内疚不已。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孟婉初拿着斧頭小跑着進屋,沒一會兒又拿着擎默寒的外套小跑着出來,繞到他身後,“來,把衣服穿上。”
她主動給擎默寒穿衣服。
男人沉浸其中,格外享受這種極緻的待遇。
伸出雙手,穿好衣服,又見孟婉初把自己脖頸上的圍巾取了下來,“來,圍巾戴上,不然待會兒散了汗容易感冒。”
擎默寒見她體貼入微的為他裹着圍巾,盡管是紅色的圍巾,他也絲毫不嫌棄。
然後孟婉初握着他的手,朝着馬路邊兒走去,“走,帶你到鎮上買點藥去。”
擎默寒很想拒絕,因為隻是磨的水泡而已,不足為提。
但他更想争取跟孟婉初單獨相處的私人空間,便随着她上了馬路,開了一輛車,直奔鎮上。
路上,擎默寒坐在副駕駛,偏着頭,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視着孟婉初,心情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