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隻聽見一聲悶響,伴随着吱呀一聲,木頭頓時裂成兩半。
他又拿了一截木頭,重複着剛才的動作,擺放木頭,揮起斧頭,蓄力劈柴,動作一氣呵成。
門口,擎默寒的三個兄弟,和孟婉初一家人都站在那兒注視着擎默寒的一舉一動。
孟婉初不悅的瞪了一眼老沉頭,氣惱不已的伸手扯了扯他的山羊胡子,“老沉頭,你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啊。”
不管怎麼說,擎默寒也是瀾城首富,實力斐然。
竟然讓這麼一個高在雲端一般的男人在她家劈柴下苦力?
這跟被踢下神壇,發配邊疆有什麼區别?
“咋的,還沒結婚呢,這就開始胳膊肘兒往外拐?”
老沉頭氣的吹胡子瞪眼,握着煙杆子敲了敲孟婉初的腦門,“臭丫頭,不識好歹。”
“是啊,你師父也是為你好。”杜鵑嗔怪着。
“哼,你們都瞞的挺緊,就我一人不知道。”孟田華氣的冷哼一聲,轉身回了院子裡。
“老孟,你生啥氣。我這也是才知道的。”杜鵑追着孟田華進了院子。
老沉頭也回去了。
留下韓宇、唐肆、陸言銘和孟婉初在門口。
唐肆湊熱鬧不嫌事兒大,拿着手機對準擎默寒錄視頻,“啧啧啧......多有意思的一天,一定要拍照留念。”
“我看你又是在作死。”韓宇雙手環兇倚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道。
陸言銘擡手拂了拂眼鏡框,感慨道:“自古難過美人關。别看默寒平日裡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冷模樣,來到老丈人家,還是該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哈哈哈哈,大哥英明。”
唐肆一邊錄視頻,一邊捧腹大笑。
孟婉初:“......”
可真是一幫損友。
嘀嘀嘀——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凱迪拉克轎車駛了過來,停在了孟婉初家門口。
“誰啊?小辣椒,你家來客人了。”唐肆收起手機,對孟婉初說着。
孟婉初也不知道來人是誰,便走到轎車旁。
車門打開,一位身着灰色風衣的男人走了出來,孟婉初适才發現,原來是韓君硯。
“婉初,新年快樂。”
韓君硯走下車,跟孟婉初打了個招呼,展開雙手,直接給了她一個擁抱。
他在外國待久了,似乎習慣了外國人的打招呼方式。
孟婉初也沒矯情,出于禮貌,象征性的抱了一下,便松開他,“新年快樂啊。你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說着,他目光越過孟婉初,看向站在門口的幾個人,“你來客人了?”
“嗯。擎默寒和他......幾個朋友,一起過來了。”孟婉初朝身後看了一眼,那三個家夥立馬走了過來。
她逐一介紹道:“這位是唐肆,他叫韓宇,他叫陸言銘。”
“哦。唐少,韓少,陸少,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屬榮幸。”韓君硯彬彬有禮的打着招呼,走上前跟他們握了握手。
他雖然剛回瀾城,但對這幾個人确實早有耳聞。
幾人家底殷實,身價不菲,能力非凡,且是擎默寒的好兄弟。
